「我們有開始過嗎?」
林苗失笑。
顧澤受傷的垂下眼。
「或許你不覺得,可在我心裡,我們就是一對。」
「我還想過,以後我們在一起生活會是什麼樣子。」
「不會有那一天,」林苗冷冷的回。
顧澤身體劇烈搖晃了下,似乎要倒。
林苗趕忙往上兩個台階,並往相反方向挪半步。
一臉警惕的看他。
她什麼都沒幹。
別想碰瓷。
「顧澤,」孟瑤不知從哪兒跑出來,扶住顧澤。
林苗再次往後退半步。
兩個人也別想冤枉她。
她沒幹,就是沒幹。
同桌一手搭著書包過來,「怎麼了?」
他歪頭往下看。
「沒事,」林苗淡淡的回。
「走吧,回家,」同桌半點不見外的搭著林苗肩頭,技巧的護著她越過兩人,下樓。
出了教學樓,林苗閃開他的手。
「謝啦。」
「別那麼客氣,」同桌咧出一口白牙。
「瞧不出,你這人還挺挑。」
「顧澤可是咱們學校的校草,這你都不要。」
「你都說是草了,我又不是牲口,為什麼要?」
林苗依舊冷淡無比。
「也是,」同桌呲牙。
其後,顧澤和孟瑤下來,他臉色登時又灰敗了幾分。
林苗頭也不回的走了。
並沒瞧見其後,孟瑤恨不能生啖其肉的模樣。
就算瞧見,她也不會在意。
與她而言,孟瑤顧澤,不過是與她沒有半點相干的陌生人。
三天時間,眨眼過去。
天才剛亮,林捷就起來準備飯菜。
吃完飯,林捷收拾著要跟她去。
「不用你,」林苗抹著嘴,「我的考場就在我們學校,我自己就能過去。」
「你能行?」
「行,沒事,」林苗笑。
「那好,」林捷咧嘴,「媽給你做好吃的,中午給你送去。」
「給我做涼拌黃瓜,」林苗笑著拉林捷。
林捷渾身僵硬得厲害。
「沒事,你就當時場期末考。」
「好,「林捷笑得依舊僵硬。
林苗無奈搖頭。
「我走了。」
林捷送她到門口。
「小心點,看著車,還有人。」
「知道了,」林苗擺手,頭也沒回。
「苗苗,祝你成功,」錢樹人一早就出來,見林苗過來,趕忙招呼。
「謝錢叔,借你吉言,」林苗笑眯眯,卻沒有停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