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不情願的坐過去,等脈枕放好,他放上去。
秦教授微微凝了凝神,手指輕輕搭上去。
少頃,他放開手。
老人十分自覺的把另一隻放上。
等秦教授都摸過了,他道:「怎麼樣,好著呢吧。」
秦教授搖頭。
「你最近火急挺旺,得調理一下。」
「老子,不是,就我這脾氣,幾時不旺?」
老人一聽要吃藥,登時急了,張口就變了樣。
「老秦,你可快饒了我吧。」
眼見秦教授掏出本子,老人趕忙告饒。
「不吃藥也成,」秦教授道:「從今天起,你在吃食上需要注意。」
他看向程東,「注意的那些,我一早就送過來了,要是沒問題,就照那個辦。」
「我會安排下去,」程東點頭。
老人眼見沒法改變,頓時不滿的哼哼。
只可惜都被兩人無視了。
林苗安靜的看著程東,琢磨這人應該不只是司機。
「過兩天我再來,要是沒有改善,就必須得用藥。」
秦教授半警告的叮囑。
老人哼了聲,別開眼。
林苗莞爾。
秦教授示意了下,往外去。
出了門,程東要送兩人。
秦教授擺手,「出去了就有車,你也挺忙的,就別麻煩了。」
「謝謝您了,老領導太犟,你要不來,我們可都沒辦法。」
程東笑道。
「他就那性子,一輩子都改不了,」秦教授笑道:「只能辛苦小程你了。」
「不辛苦,這都是我該做的,」程東笑著目送兩人離開,重又關上鐵門。
走在安靜的巷子裡,秦教授看林苗。
「有什麼想問的嗎?」
林苗搖頭。
一個居住在帝都最中心區域,擁有這樣一樁鬧中取靜宅院的老人。
不用想,也知道身份不尋常。
所謂知道越多,責任越大。
她一個在校學生,還是不要知道太多的好。
秦教授微微的笑。
不好奇,不探究,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事。
倒是個明白的孩子。
回到學校,林苗借來筆記,抓緊時間惡補缺席一個月的課程。
錢萌萌追到宿舍來。
見到林苗,她瞪起眼,「你可真難找。」
「怎麼了?」
林苗挪了下,面向她。
「我打了好幾通電話,都沒堵著你。」
錢萌萌一屁股坐去她邊上,以手扇風。
「這兒可真熱。」
林苗搖頭,「枕頭邊有扇子。」
錢萌萌呵笑,打開摺扇,呼啦啦的扇著。
「日子定了,下月二十八,你可別忘了。」
「這麼快,」林苗微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