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軒幾個忙上前拱手,鄭重喚師姑。
林苗咧嘴一樂,看鼓成包子臉的孟成霖。
想當年,她要拜秦子軒為師時,他可是成天在自己跟前嘚瑟,自稱師叔來著。
不成想,風水輪流轉,她反倒長他兩輩。
孟成霖一貫好強,現在可要鬱悶死了。
「師侄乖,快起來。」
林苗手指虛抬,眼睛瞄著孟成霖。
幾人起身,孟成霖一抬頭,正好看到林苗眼底的戲謔。
他立時豎起眉毛。
秦子軒急忙扯住他,並在他看來示意笑眯眯,好似彌勒佛一般的師父。
孟成霖立時撫平眉毛,只是嘴角依舊下撇。
不過這也夠了。
只要不鬧起來,什麼都好說。
秦子軒輕輕吁了口氣。
外人不知這三人,自家人卻是知曉的。
師父平時瞧著沒有半點脾氣,可一旦涉及原則問題,那脾氣可是很嚇人的。
秦子軒可不想陪著孟成霖去某某偏僻得連耗子都不想光顧的犄角旮旯蹲點,收十有八九收不到的藥材。
石斛幾個平常忙得緊,一般碰不上面。
借著收小師妹的機會,幾人難得聚到一處。
林苗坐在一旁,聽著師兄和師父對話,將幾人提及的有用內容暗自記在心裡。
將近正午,大家轉去一早訂好的酒店。
沒多會兒,菜便一道道的送進包廂。
待到上齊,秦教授先舉杯。
眾人陪了一杯之後,林苗起身。
師兄弟里,她是最小的,便依次敬過。
秦教授心疼她,便說白酒勁大,讓她抿一抿就好。
林苗從善如流的小小抿著。
一圈過後,她坐定,開始吃菜。
孟成霖斜她一眼,撇嘴。
「安生點,」秦子軒扯了他一把,警告道。
孟成霖咕噥下嘴巴,夾了塊咕咾肉,用力的咬。
酒過三巡,秦教授幾個有些醉意,便提前走了。
林苗吃掉盤子裡的菜,放下筷子,也準備回學校。
「師姑,別急著走啊,」孟成霖懶洋洋的把手搭上空著的椅背,腳用力一蹬,椅子往外旋,剛好擋住出門的路。
林苗站定,似笑非笑的瞧他。
「怎麼,還有節目?」
「那是,」孟成霖拎起手邊的酒瓶。
「今天這席面可是為你準備的,不盡興怎麼能行?」
他拿了兩個喝水的玻璃杯,咕咚咚的把瓶子裡的半瓶均勻分好。
「來,師侄敬你一杯。」
他端起其中一杯,遞過去。
「成霖,別胡鬧,」秦子軒皺起眉頭。
「我沒鬧,」孟成霖耍混的晃蕩腦袋,斜眼,「怎樣?師姑,你不會怕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