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沾枕就來的瞌睡今天卻遲到了。
林苗艱難的來回翻了不知多少次身,終於迷迷糊糊的睡去。
第二天清晨,鬧鐘跳著發出刺耳鈴聲。
林苗呲牙咧嘴的從床上爬起。
痛苦的洗漱之後,換上長衣長褲,脖子也打上寬鬆的絲巾。
確定半點傷痕都不露,才滿意的趕去醫院。
一進醫院大廳,就見兩個前台面帶桃花的說著什麼。
看到林苗,兩人皆異樣看來,又在林苗注意之時,急忙低頭佯作忙碌。
林苗微微挑眉,越過服務台,上了扶梯。
才轉過二層,張護士就跺著腳跑過來。
「林大夫,有人找你、」
「誰啊,掛號了?」
林苗側頭。
這段時間,她接手過的患者基本都成了她的老顧客,每次過來都專門找她看診。
「掛什麼號啊,」張護士緊張得手心都要冒汗,「周大夫和她未婚夫來這兒了。」
「誰?」
林苗猛地止了腳步。
「一個帥哥,不過周大夫一直陪著,看樣子很不尋常,你,」張護士異樣看她,「認識吧?」
「不認識,」林苗答得極快。
「這樣,」張護士鬆了口氣。
只要不認識,那就好說了。
「不過她的朋友來咱們這兒幹嘛?」
「周大夫不就是大夫,找她不就好了,」林苗努力按住急跳的心,沉聲道。
「誰知道,」知道跟林苗沒關係,張護士一臉輕鬆,「那帥哥冷得像個冰坨,就連周大夫問,他也半句話都不說,我們還哪敢過去。」
林苗心裡嘆氣。
此時,她已經可以確定,來人正是羅晏。
她看張護士。
若此時她稱有事離開,早前她所做得肯定被人質疑,流言也會被猜測,進而做成定論。
她一個人怎樣不要緊,問題是她的身後還有她師父師門。
師父老人家一世英名,怎麼可以葬送在她手裡?
林苗深深吸了口氣,露出絲笑意。
「不問怎麼知道是來幹嘛?」
「走,上去看看,」她率先邁步。
張護士瞄她。
見她步步生風,心裡底氣也足了。
兩人一前一後上了扶梯。
三樓分號台前,周清婉看似不經意的飄過扶梯,一眼瞟見林苗。
她淡笑著走去牆邊,那裡擺著一排椅子,羅晏坐在那裡看手機。
「我還有事,先去處理一下。」
羅晏頭也不抬的繼續擺弄手機。
周清婉無奈又寵溺的笑了笑,朝幾個望過來的護士點頭,往走廊盡頭走去。
「周大夫對她男友好寵,」年紀輕些的圓臉護士羨慕不已。
「我男朋友要是那麼帥,我也寵,」另一個難壓嫉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