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越尷尬的扯了下嘴角,低聲道:「我媽這是還跟我生氣呢,你別往心裡去。」
林苗淺淺的笑。
她來,為得是司越。
至於其他人,合得來便多處處,合不來就只當不大好的空氣,離開之後也就再也不見了。
「哎呦,我們這是來晚了,」門口,孟宇然和錢萌萌相攜而來。
看到兩人,司母登時笑開了。
「不晚,不晚,」她笑盈盈的過來,端量錢萌萌。
「瞧瞧,年輕就是好,這才多久啊,這小身材就恢復了。」
「姨母,我可不禁夸。再說,這肥肉可就掉不下去了。」
錢萌萌嘴上說著,臉上笑成一朵花。
「這樣就好,」司母拉著錢萌萌往裡去,「這女人啊,就是得有點肉,富態。」
「不像有的,乾巴巴的,像個瘦竹竿似的,風一吹就刮跑了,」她似有若無的瞟向一邊。
錢萌萌笑呵呵的跟著看過去,登時咧開嘴,「林苗。」
「萌萌,」林苗彎起眉眼。
司母極快的睃了眼兩人,重又拉起錢萌萌,「飯都擺好了,就等你們了。」
「啊,好,」司母牽著錢萌萌,她只能朝林苗招手。
林苗勾唇笑了笑,點頭示意。
孟宇然對司越母子的恩怨早已瞭然,他瞟了眼司越,遞了個自求多福的眼神,跟去飯廳。
司越聳了聳肩,朝林苗呲牙一樂。
「走,今天可是大餐,吃飽了咱們再走。」
他帶著林苗過去飯廳。
此時,眾人都已落座,司越年紀最小,座位排在末尾。
兩人坐定,正位上的司父便看過來。
當看清林苗是何模樣之後,司父點頭。
林苗這名字,他聽了不知多少年,可真正見到本人,還是第一次。
這般模樣,不怪兒子惦記這麼多年。
像他,長情。
簡單的致酒詞後,宴席開始。
管家帶著人上菜。
林苗轉著眼珠滴溜溜的看。
上學時候她就知道司越家裡有錢。
可再有錢,也沒有雇十幾個幫傭的道理。
「我二叔是開法式餐廳的,這些都是我二叔店裡的。」
司越瞧出林苗的驚訝,低聲解釋。
林苗點頭。
再看送上來,精緻得如同藝術品的頭盤。
她默默捏起刀叉。
司母一直笑吟吟的,看似與旁人說得熱鬧,其實眼神一直沒離司越和林苗。
眼見林苗開始用餐,她用力抿起嘴角。
法式西餐不同於其他,更多的講究鮮嫩。
為了籌備今天的宴會,她讓人空運了最新鮮最上等的蝸牛和鵝肝過來,同時以保持食材本身特有的味道,她還特地交代不必太過加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