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時,兩人落到帝都。
秦子軒早早候在出口,見兩人出來,忙笑迎上來。
「這是你恩師的兒子,」看著一表人才,儀表堂堂的秦子軒,林捷一臉意動。
「這是我師侄,」林苗一句話便把她念頭打碎。
「你好,」林捷擠了點笑,乾乾的道。
林苗勾唇。
「車子就在外面,」秦子軒接過林捷手裡的行禮,示意。
林苗跟他並肩,側頭道:「這幾天可還好?」
「不大好,」秦子軒撇嘴,「有幾家趁著過年放假正在緊急改裝,我讓人去看了,應該也是要弄藥膳。」
「不過他們到底是外行,即便打得噱頭跟咱們相同,也沒有答關係。」
「但也不能掉以輕心,」林苗道:「這陣子我琢磨出幾個美容方子,等剛給師父看過之後再說。」
「也行,我先聯繫成霖。過年了,好些地方都放假,得想趕製出宣傳冊,開年就送出去。」
林苗點頭,「開年頭幾天,折扣力度要大,務必打響開年第一炮。「
「放心,一定會,」秦子軒笑道:「師父還跟幾個相熟的朋友說,說起看病,他敢說全帝都他都排得上,論養生,他不及你。」
「這是往我臉上貼金呢,」林苗笑,「我這點小手段也就唬唬外行,哪兒能跟三師兄和師父他們相提並論?」
秦子軒笑。
自家人自然要捧自家人,難道說別人的比自家師妹強?
林捷跟在旁邊,看著兩人閒話過後,又開始說起生意。
到此時她才知曉林苗說得沒時間是真沒有,並不是推脫。
秦子軒一直送兩人到家門口,下樓時他道:「爺爺定了席面,明天下午我來接你們。」
「好,」在林苗心裡,秦家這幾位就像她親人,沒有必要客套。
「你這個師父是真不錯,」送了秦子軒,林捷感嘆道:「你以後可要好好孝順他。」
林苗點頭,揉著軟痛的脖子。
幾個小時的飛機實在枯燥,她不小心睡過去,結果好像有點落枕了。
「怎麼了?」
林捷後知後覺發現。
「沒事,你去洗澡吧,我去找睡衣,」林苗捏了幾下穴位,感覺好點。
「那行,要是哪兒不好趕緊跟我說,」林捷不放心叮囑。
林苗笑,「媽,我就是醫生。」
言外之意,好不好她心裡有數。
「知道了,」林捷嗔她一眼,找出毛巾牙刷去衛生間。
「熱水器在裡面,」林苗在門口道。
「好,」林捷話音未落,裡面就傳出嘩啦啦的水聲。
林苗笑,捏著酸痛微僵的脖子趴到沙發上。
情況有點嚴重,待會兒得拿毛巾熱敷一下了。
只是想歸這麼想,睡意卻不聽話的襲來。
林苗一邊想著,一邊閉上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