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林苗一怔。
早前她曾借鑑好些秦記藥方,她以為自家人藥方共享也沒什麼。
「這個是你自己研究出來的,歸屬權在你。」
「便是真箇要拿出來,也不能在這兒,」秦教授道。
林苗一臉迷糊。
秦子軒悄悄扯了扯她,讓她別多言。
等到晚上送她回家時才道:「爺爺的意思是,要開祠堂,在祖師爺跟前過了明路。」
他側頭看呆呆的林苗,「如此,秦家藥札上,你林苗可就留下一筆了。」
林苗緩緩轉頭看他。
「高興傻了?」
秦子軒笑。
林苗悶悶的轉回去。
回到家,好奇一路的林捷拉住她,「那個什麼藥札是什麼?」
「是秦家留給後輩的記錄,」林苗腳下飄忽的坐去沙發。
消息來的太突然,到現在她還有點蒙。
「那不是傳世了?」
林捷瞪大眼。
「是吧,」林苗軟軟的靠進沙發里。
「太厲害了,姑娘,你真是太厲害了,」林捷樂得不成。
林苗微笑。
自小到大,她都希望成為林捷的驕傲,現在她做到了。
門口忽然傳來些許動靜。
「誰?」
林苗直起身望過去。
「我,開門,」孟珠在外應道。
「怎麼回來了?」
林苗打開門,幫孟珠把行李拿進來。
「程建設呢?」
「別提了,」孟珠氣哼哼道:「本來說好了在哪兒多玩幾天的,結果他領導一個電話,他就把我撂下了。」
「我一個人在哪兒呆著沒意思,就回來了。」
「他的職業就是這樣,有任務就得立馬行動,」林苗笑:「你可要提前做好準備,不然嫁過去,可就沒得反悔了。」
「別聽她胡說,」林捷倒了杯水過來,道:「嫁人是大事,哪有反反覆覆的。」
孟珠哼哼兩聲,半晌她咬著牙道:「嫁,怎麼不嫁。」
「放我鴿子,看我怎麼折磨他。」
說著,她還用力踢騰小腳,似乎在踢程建設。
林苗笑著搖頭。
以孟珠的性子肯定還要折騰好一陣子。
她推著林捷去自己臥室休息,才去廚房拿了幾罐啤酒過來。
「下酒菜沒有,倒是可以陪你痛罵男人。」
「我有,」孟珠一撐沙發,跳起來,「我買了好些零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