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帥笑著點頭,道:「羅晏就那性子,你別往心裡去。」
「哪兒能呢,羅叔,」張鵬忙笑道:「我們那都是鬧著玩兒呢。」
羅帥笑了,轉頭道:「老張,你這個兒子可比你強。」
張德笑著擺手,趕忙自謙。
張鵬陪著聽了會兒,見沒自己什麼事了,便扯著周清婉去年輕人聚集的地方。
沒多會兒,老一輩的便各自回去。
年輕一輩難得聚得挺齊,便張羅著去哪兒再熱鬧一下。
張鵬聽了,大手一揮,招呼著去他新近常去的一家酒吧。
聽說去喝酒,周清婉瑟縮了下,嘴角翕翕著,想要勸說。
奈何眾人起鬨,她那點微弱的聲音也只有她自己聽到而已。
豪車組成的車隊,呼嘯著奔去酒吧。
一早得了消息的酒吧老闆趕忙清場。
眾人到時,裡面早已清理乾淨,只有樂隊低唱著節奏歡快的歌曲。
「換個高興的,」張鵬擺手,「上酒。」
眾人七嘴八舌的起鬨,叫嚷著拿好酒。
「這就來,」老闆忙不迭張羅。
周清婉冷眼看著,默默垂下眼。
張鵬展著雙臂,搭在沙發背上,眼睛似有若無的瞄過,更見冷厲。
很快,酒便堆滿了茶几。
大家都是打小就出來玩,出來瘋的,酒桌上的遊戲門清。
沒幾輪,酒就少了一半。
幾個喝得上了頭的,嚷著沒意思。
張鵬勾唇,摸出電話。
一輪電話撥出去,沒過半小時,一群鶯鶯燕燕裊娜而來。
見到張鵬,就跟蜜蜂看到了鮮花一般的粘了過去。
周清婉的臉一下子變得鐵青。
「張鵬,你什麼意思?」
她忍無可忍的站起來。
音樂頓時一靜,所有人都不動了,幾個女孩更是怯怯的挪開幾分。
「幹什麼,哥兒幾個玩得不高興,叫她們過來助助興,你在那兒雞毛鬼叫什麼?」
張鵬斜著眼,半點也不在意的仰起脖子,「嘛呢,繼續演奏。」
音樂再次變得火爆熱鬧。
周清婉氣得整個人搖搖欲墜。
但她自小在外就是乖乖女,這是她在大院裡的形象,就算使陰招,也都以斯文的方式。
奈何張鵬是個混不吝,又握著周家命脈,她就是想使陰招,也不是立竿見影的。
她心裡明白自己要忍。
但她終究沒法忽略幾個跟她關係還好的髮小眼神,她拎起包,頭也不回帶走了。
「鵬哥,清婉這是生氣了,要不今天就算了吧。」
有人低聲勸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