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你不知道?」
張鵬冷笑,劈手就給她一個耳光。
「可惜,你想著的那個可不念著你,你個賤人,上趕著人家都不要。」
張鵬力道不輕,周清婉如布偶一般,摔去沙發邊緣,緩緩滑到地面。
張鵬煩躁的扯了扯領口,只覺屋裡悶得讓他喘不過氣。
他索性拎了車鑰匙出門。
周清婉卻呆滯的看著沙發邊緣隨之滑下的血痕,遲緩的意識到,那血是自己的。
她摸了摸嘴巴,把手放到眼前。
指間掌心全都是血。
她掙扎著爬起來,去衛生間。
才漱了一下,便有一顆牙跟著水沖了出來。
看著隨著水流不停晃著的牙齒,周清婉渾身顫抖,崩潰的尖叫。
可尖叫過後,又哭起來。
她哭得聲嘶力竭,甚至連站著的力氣都沒有。
天色微明時,張鵬醉醺醺的回來。
周清婉睡得極輕,門才一響,她便醒了。
她瑟縮的把自己蜷成一團,警惕的盯著門口。
幾分鐘後,張鵬進了隔壁客房。
聽到關門聲,周清婉才鬆了口氣,卻也再睡不著了。
她望著頭頂的天花板,直到天色大亮,她第一時間回了周家。
女兒歸來,周母很是高興。
但這笑容卻在看到女兒臉上的青腫之後,消失了。
「這怎麼回事?」
「張鵬打的,」因為缺了一顆牙,周清婉說話有些漏風。
周母一下子就聽出來了,她強行看過之後,心疼的掉眼淚。
「這個混帳,夫妻打架哪有下死手的,」周母氣得不行,轉頭就要去張家,找老一輩理論
「媽,」周清婉拉住她,道:「我想跟他離婚。」
「什麼?」
周母臉色大變。
「這怎麼行?」
這是她第一個想法。
看到女兒臉色發青,不可置信的瞪著自己,才察覺竟然把念頭說了出來。
「媽,」周清婉腳下一陣發軟。
「清婉,」周母趕忙拉住她,「你聽媽說。」
她帶著周清婉坐下,「咱們家的錢一大半都在張家,你要是跟他離婚,那咱們家的生意就完了。」
「這什麼時候的事?」
因著跟張鵬離心,周清婉一直盡可量的避免周家跟張家糾纏太深。
「就是半個月前,張鵬拿到了個好項目,你爸聽了風聲,就問了兩句。」
「張鵬倒是痛快,直接答應加咱們家一股。」
周母道:「你也知道咱們家現在的情況,流動資金都壓住了,為了能湊夠,你爸把咱們家的房子都押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