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知道?」
到了這會兒韓春妮終於明白,和著林棟繞了一大圈就是為了找林捷。
余芳點頭,「要不問問苗苗?她肯定知道二姐的聯繫方式。」
「她巴不得我們死呦,」韓春妮惡狠狠的瞪起眼,側頭見劉丹骨碌著眼,來回的看,登時氣不打一處來。
她啪的把筷子拍在桌上,「吃飯就吃飯,賊眉鼠眼的幹什麼?跟你那個死爸一樣。」
劉丹一梗,委屈的低下頭,淚珠在眼圈打轉。
她老實吃飯,招誰惹誰了。
「行了,說老二的事,扯那麼遠幹嘛,」林棟皺著眉頭斥道。
「哪兒遠了?要不是劉勇搞出事情,被人家訛上,咱家哪兒用想方設法弄錢?」
「要不挪了那錢,咱們會惹上官司?」
一想到那張傳票,韓春妮心尖都在哆嗦,一時氣沖,跟林棟嚷了起來。
「別說咱,是你要死要活,不然我怎會做出這事,真是道德敗壞,」林棟冷聲道。
「林棟,」韓春妮氣得渾身哆嗦,半句話都說不出。
余芳低著頭,頻頻給林月夾菜,等她表示吃飽了之後,她拉著林月起來。
「爸媽,月月待會兒有舞蹈課,我帶她去上課了。」
「哎,」得知兩人要走,林棟才醒悟正事還沒說完,他伸手向攔。
但余芳一早便預見,帶著林月頭也不回的出了門。
門不緊不慢的關上。
林棟沉默片刻,忽的一甩筷子。
「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筷子蹦得老高,落到菜盤裡。
劉丹噤若寒蟬,就連呼吸都不敢大力。
「我又怎麼了?」
韓春妮嚇了一跳,但見林棟已頭也不回的出去,她膽氣又壯了些,為了在小輩面前尋回點尊嚴,她梗著脖子嚷著。
林棟摔上大門,沿著巷子往外去。
「林老師,」程逸正從外面回來,見他過來,便笑著招呼。
「回來了?」
林棟點頭,借著餘輝端量程逸。
早前還不覺得,這麼久不見,乍一看,這小子還真是儀表堂堂。
想起家裡那個,他動了心思。
程逸被他看得不自在,笑了笑便越過他往家去。
林棟望了眼他背影,兀自沉思。
程家家底不薄,程逸自己也是有房有錢,若把丹丹嫁給他,不但老四家的困境立時便解,就是借出去的錢也能立馬要回來。
到時也就不存在官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