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趕快啊,」韓春妮急急說著,電話那端卻已經掛斷。
「談得如何,人幾時過來?」
柳長林笑得溫文爾雅。
「快了,就這兩天,」韓春妮掛上電話,戰戰兢兢的答著。
「我時間有限,」柳長林道:「不過我的僱主並不想把事情做絕。這樣,我給你三天,三天過後若再沒有確切答覆,可就別怪我公事公辦了。」
「好,我們一定儘快,」韓春妮連連點頭,把人送出門。
回來見林棟強撐著起身。
「你要幹嘛?」
她急急過去,扶好。
「喝水嗎?」
她端了水,送到林棟嘴邊。
待到他喝完,又把他扶回去,順手摸了摸額頭,感覺溫度略微下去一點,才算安心。
林棟閉著眼,急急喘著。
待到歇過來些,他啞著嗓子道:「老三那邊怎麼樣?」
「沒信,」韓春妮撇嘴,「說是人躲出去了,不在帝都。」
林棟再次急喘起來。
韓春妮忙幫他順氣,「沒事,老四說這兩天就過來。她嘴皮子一向溜道,腦子也靈光,讓她跟那個律師談,肯定沒問題的。」
林棟閉著眼,依舊喘著。
韓春妮心驚的幫他順著氣。
三天時間一晃便過。
柳長林如約前來。
「兩位,考慮得怎麼樣了?」
「這個,我們還在商量,你看能不能再寬限幾天,」韓春妮軟著嗓子,幾乎哀求的商量。
「還寬限?」
柳長林皺眉。
「您知道我每天的費用是多少?」
韓春妮卡巴幾下眼,對此完全沒有概念。
跟著柳長林一道過來的助理斜睨她道:「柳律師工作時間是按秒來計算的,您張嘴就幾天。幾天的時間都夠這次官司的數額了。」
「哪個那麼貴,」韓春妮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
「就是這麼貴,」助理冷哼,「柳律師可是帝都最擅長經濟糾紛的律師之一,當然我們律師也有絕對夠得上這薪酬的本事。」
柳長林淡淡的笑。
「小劉說得誇張了些,不過是在律師界混了這麼些年,朋友們多少給些面子就是了。」
柳長林說得謙虛,可言外之意就是助理說得沒錯。
這下韓春妮徹底歇菜了。
「柳律師,」養了三天,林棟好了許多,他撐著從床上坐起。
「您說,老先生,」柳長林極為得體的欠身。
「這錢我們肯定會還,若是你不放心,我可以寫個借條。」
「老頭子,」韓春妮登時急了。
那麼多錢,是要把兩老的棺材本都搭進去的。
林棟擺了擺手,看柳長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