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定力,相對這小子的年紀就很讓人側目了。
平心而論,若是早上十年,自己可能都做不到這樣。
周老先生欣賞不已。
「您太誇獎了,」羅晏淺笑,「我那邊不過九牛一毛,大頭可在您這兒。您都不怕,我怕什麼?」
周老先生笑了。
他與他可不同。
他已是垂垂老矣,活著就一個心愿,只要能讓女兒平安,就是讓他傾盡家財也無所謂。
這小子卻是個有野心的,這些資本大抵是他所有能調集的流動資金。
這他都敢這麼玩,可見是個膽子大的。
「老先生可要茶?」
大盤馬上收尾,今天大局已定,羅晏起身。
「不了,」周老先生笑,「忙了這麼久,我也累了,那些提神的還是留給你們年輕人吧。」
羅晏也不強求,將他送回房間,便去泡茶。
而在距此幾十里外的高層建築物頂樓,周仁禮焦躁的來回踱步。
下手坐著十幾個緊盯電腦屏幕的操盤手。
看著投影儀上的數字,他惱火不已。
「老闆,股東們來了,」特助推開門,小聲稟告。
「讓他們等著,」周仁禮怎會不知他們來意,但他現在根本沒有心情應對。
幾分鐘後,大盤最終以綠色數字收尾。
操盤手們小心的放下手,看向為首的男人。
「老闆,我們已經盡力了,目前只能挽救成這樣,」對上周仁禮的黑亮,男人硬著頭皮道。
「我要得不是盡力,是一定,」周仁禮憤怒的揮舞著拳頭。
「那就需要注入大量資金,」男人心算了片刻,「差不多今天的十倍。」
周仁禮用力抿唇。
良久,他道:「你有把握?」
男人操盤這些年,知曉這上頭瞬息變幻,哪裡敢打包票?
「如果對手實力只如此,我有把握。」
他十分保守的回答。
周仁禮卻只注意他最後幾個字,心裡猛地一狠。
那死老頭子不想他好,他就偏偏不如他願。
「好,」他重重點頭,闊步出去。
只是才走幾步,幾個男人便從旁邊的會議室出來。
「周董,你快想想辦法啊?」
「再這麼下去,我們可就撐不住了。」
眼見著手裡的股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水三分之一,股東們都急得額頭冒汗。
「大家別急,我正在想辦法。」
為了拉回股價,周仁禮已經把旗下子公司的流動資金都調集上來。
要想湊齊明天翻盤的錢,這些急得火上房的股東正好可以下手。
抱著這個念頭,周仁禮勉強耐下性子。
他將人重新帶回會議室,以最大可能弱化當前困境。
待到股東們平靜幾分,他道:「為了阻截對手,我決定追加資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