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誰害我了。」
羅晏唔了聲。
「是對手公司負責人,眼見簽不下這單就勾連負責人,給我下套。」
說到這兒,高宇翰就恨自己蠢,竟然輕易相信才剛結識不久的人。
即便那人,他有好感。
「結果呢?」
高宇翰一頓。
「幾天了,你別告訴我你就查到這些,」羅晏微微挺直腰杆,語調變得危險,「合同履行在即,你就跟我說這些廢話?」
「不,」高宇翰張口結舌,「我馬上去辦。」
他掛了電話,鬱郁嘆氣,卻又不得不拿起外套,去想辦法。
合上電話,羅晏微微搖頭。
生意場上爾虞我詐,偶爾掉進坑裡,也是難免。
問題是他處理問題的反應實在太差。
身為高管,連這點應變都沒有,又怎能更好的帶領下屬,完成工作?
只片刻,羅晏心裡就已對高宇翰將來下了決定。
他發動車子,趕回去。
羅老正在喝水,見他回來,便道:「沒事?」
他因為發病的緣故,口吃已然不復早前那麼清晰。
但羅晏還是聽清了。
「沒事,」他坐下來,接過水杯,舀了勺,送到羅老嘴邊。
「你媽還是你爸?」
羅老問。
羅晏看他,收回勺子,老實道:「我媽。」
羅老轉頭,望著天花板,嘆氣。
羅晏將被子往下拉了拉,低聲道:「苗苗走前就交代朱姐鎖門,她連門都沒進去。」
羅老嘴角微動。
她沒進去,不代表不想,而是怕鬧大了,對她不好。
他這副身子板,保不齊那天走廢了。
若那樣,院子裡的其他人就會撤走。
沒有這些人保護,皓皓和昱昱可怎麼辦?
他手指微微動了動。
「怎麼了?」
羅晏問。
「程東,」說了這會兒話,羅老已氣力不濟。
「他在我公司呢,」羅晏拉住他,道:「放心,將來我都做了安排。」
羅老定定看他。
羅晏淺笑。
「爺爺,我都是兩個孩子的爸了,我已經有能力保護家人了。」
羅老望著他,嘴角動了動,最終無力合上眼。
羅晏一驚,忙探他鼻息。
感覺有熱氣傳來,才鬆了口氣。
他把被子掖好,出來病房。
特助在後。
「需不需要幫忙?」
適才的話,他聽了個真切。
羅晏望他,「你有人?」
特助聳了聳肩,開玩笑道:「誰還沒有個親朋故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