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趕忙摸出,遞過去。
林苗十分熟練的撥通。
「你好,」那端響了兩聲,才傳來特助有些睡意的聲音。
「是我,」話才出口,林苗就哭了。
「羅晏出事了,你快來。」
她嗚嗚的哭。
特助一驚,直接坐起來。
「你別急,告訴我地址。」
「我不知道,」林苗一臉茫然。
遞給她電話的那人搔了搔眉尾,接過來,利落的報上。
而後看林苗再次陷入失神狀態,便轉去一旁,將情況簡單說明。
特助越聽眉眼越厲,待到說完,他低聲道謝。
掛斷電話,他眉眼冷冷。
幾乎是從牙齒縫裡叫了兩個名字。
很快,兩個身著野戰服的男人無聲無息的來到門口。
「我有事要出去一趟,這裡就交給你倆,出了事,自己看著辦。」
特助打著電話,順帶收拾東西。
兩人瞧在眼裡,估摸是有事發生,便點頭表示明白。
夜色迷離,月光朦朧,很有些月朦朧鳥朦朧的意味。
然而特助的心卻如金烏落地,火光四濺。
距離下一班到南邊的飛機,還有二十個小時。
但林苗當下的狀態,顯然堅持不了。
他打給一朋友,讓他不論用什麼辦法,務必讓他儘快趕過去。
朋友計算之後,告知他必須轉搭兩次航班,或許可以比直達早到三五個小時。
「可以,幫我把票定好,我這就過去,」特助道。
掛了電話,他以最快速度趕去。
手術室的燈一直亮著,林苗兩眼直勾勾的盯著,周圍的一切都好似不存在。
在她的世界裡,羅晏猶如一座屹立著的高山,他永遠都在,支撐著她,保護著她,給她力量,讓她溫暖。
她從沒想過,這座山會不會榻,會不會不見。
夜色漸漸退去,陽光來臨。
負責看護她的兩人對望一眼,其中一人去食堂買飯。
另一個人看還在直勾勾的盯著手術室大門的林苗。
看她這副模樣,估計也沒有什麼胃口吃飯的。
正嘀咕著,手術室的燈滅了。
林苗好似箭一樣的衝過去。
門緩緩劃開,林苗抓住出來的人,急切道:「怎麼樣了,我老公怎麼樣了?」
大夫被抓的很痛,但見林苗如此激動,也不敢掙脫,只能軟聲道:「手術還算成功,病人情況目前穩定。」
林苗鬆了口氣,抓著他的手也鬆開了。
「太好了,太好了。」
大夫小心的看著她神情,又看周圍。
其他家屬都還沒有來。
想了想,他咽下了後半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