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女人,就沒有誰不想要自己容顏永駐的。
雖然心裡也知道,基本不大可能。
「也好,」林苗喜歡啤酒的清爽,卻也不排斥紅酒的澀中帶甘。
「那我去拿,順帶叫她們過來。」
錢萌萌笑著出去。
林苗披了件外套,把幾個房間中間的小型會客廳收拾出來。
錢萌萌帶著人和酒上來,便看到正在擺弄墊子和懶骨頭的林苗。
「不用弄,自己來就行,」錢萌萌放下酒杯,隨意的拖了個懶骨頭過來,懶懶的靠進去。
孟珠將帶來的小吃該個弄好,便也跟著坐下來,然後興高采烈的道:「來,開酒。」
林苗好笑的大有大戰三百回合的她,搖了搖頭。
周周利索的把就打開,依次倒上。
錢萌萌瞧了眼林苗,見她沒有挑頭的意思,便舉起酒杯。
「今天難得姐妹相聚,別的先不說,走一個開開場。」
林苗有些好笑的看她。
從前錢萌萌口才就一般般,本以為經過幾年,已然磨礪好了,卻不想還是如此既往的直白。
幾人也還捧場,都端起杯。
只是紅酒講究滿品淺嘗,幾人喝了口氣,便擱下了。
錢萌萌微微努嘴,品了會兒,有點不大滿意,便指了指還沒開封的幾瓶,「都開了吧,醒一醒更好點。」
周周看林苗。
林苗最知道這幾個人酒量,便點了點頭。
周周砰砰幾聲,極其利索的把就開了,然後道:「下面還有醒酒器,我去拿過來。」
她蹬蹬下樓。
錢萌萌瞄了眼她背影,小聲道:「沒想到小姑娘不言不語,動作還挺利索。」
「活脫酒中高手啊。」
林苗笑睨她一眼,慢悠悠的抿著酒。
錢萌萌瞧她這樣,忍不住問:「你跟她喝過沒,酒量怎麼樣?」
林苗失笑,「我這一天都忙成什麼樣,哪兒還有時間跟人家喝酒?」
錢萌萌一想也對。
沒什麼事比小孩子更磨人了。
她這一天全都圍著兩個兒子轉,林苗比自己還多一個,肯定更是焦頭爛額,又哪裡有功夫喝什麼酒呢。
這樣一想,見天被兒子吵得要崩潰的錢萌萌頓時好了許多。
只是瞧著林苗的眼神,越發可憐。
「你這麼看過幹什麼?」
林苗瞧著她一臉怪異,忍不住歪了歪身體,離她遠點。
「沒有,」錢萌萌笑眯眯的巴著林苗胳膊,「就是覺得兒女都是債。」
林苗嗤了聲,轉眼間孟珠神情暗淡,但是想起她的心結,便拐了下錢萌萌。
孟珠的事,錢萌萌聽孟宇然說過一點,當下反映過來,自己說錯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