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朱姐和張媽都見過世面,雖然心裡不安,也還是按著時間哄著三小隻入睡。
夜半時,林苗有些疲憊的回來。
張媽聽到動靜,立馬出來。
林苗瞧見她,忙快步過去。
「還沒睡?」
夜深人靜,一點動靜都能放大許多倍。
林苗壓低了嗓子道。
張媽往前上了兩步,握住她冰涼的手,「你們沒回來,我也睡不著啊。」
林苗笑了笑。
「剛才著急,忘了給你們來電話了。」
張媽問:「老爺子怎麼樣了?」
「沒事了,」林苗道:「不過得留院觀察,羅晏陪著呢。」
「那就好,」張媽長吁了口氣。
林苗笑了笑,推她,「外面涼,趕緊回去吧。」
張媽點頭,叮囑她,「回去了洗個熱水澡再睡。」
林苗點頭。
回去臥室,她沖了個有些熱的澡,才揉著一頭濕法出來。
依著大夫說法,他的身體裡已經積存了些微量砷,且看起來應該是慢性的。
一般來說,有這種情況都是長時間接觸合金或者參與製造玻璃陶瓷一類的,在長時間接觸時,深入皮膚。
但老爺子平常可不用做這些,按說根本不可能中毒。
所以初初時,她以為是吃了什麼,但現在看來,應該是她想岔了。
林苗坐定,手有一搭沒一搭的擦著,眼睛望著虛空。
等到頭髮幹了,她一頭倒到床上。
雖然還沒有睡意,但她強迫自己睡過去。
因為明天早上,她還需要趕過去接老爺子回來。
雖然羅晏自己也成,但林苗還是想盡一份心力。
不知何時,迷糊著睡過去。
睜開眼,天已經亮了。
林苗火急火燎的把兒子送走,便趕去接羅父。
羅晏已經把出院手續等事情都辦妥了。
林苗過來正好接他出去。
待到回家,羅父便回去臥室休息。
林苗湊到羅晏跟前,低聲道:「這事還得從外面那些人查起。」
小院裡的人都是可信賴的,這一塊就可以排除懷疑。
羅父中毒不深,顯然接觸這個東西時間不長。
這陣子,他哪兒也沒去,就只是在外面下棋。
羅晏他們都把目光放在人身上,擔心誰在其中下絆子。
卻沒地方有人在用的東西上動手。
「衛寧正在辦,」羅晏臉色冷肅,眼睛裡幾乎結出了冰花。
「你說,」林苗遲疑了下,更小聲道:「這個人是不是跟你家有仇?」
羅晏驀的轉頭看她。
林苗舔了舔嘴唇,有些困難的道:「早前他跟咱們硬扛,可以說是為了生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