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伙人開口就買一百來斤,男人心裡頭覺得有點過意不去。
「明天你跟著點,」男人瞧出媳婦眼裡的微光,笑了笑。
「這邊沒有這樣的葡萄園,他們沒準有又一次弄這個的,你教教,而已盯著點。」
大姐點頭,想了想家裡的工具,又道:「我去村里借點剪子過來。」
說著,就跟自家弟弟一樣,站起來就風風火火的走了。
男人望了她背影一樣,輕輕嘆了口氣。
那些秧苗,他當自家孩子一樣的養著。
每一顆都是他的心血。
要不是家裡孩子等著錢,他是真的捨不得放人進去糟踐。
隔天清早,林苗帶著三小隻並羅晏他們浩浩蕩蕩的來到葡萄園。
大姐一早就等在那裡。
瞧著他們過來,趕忙迎上來。
「這是我大姐,」老闆趕忙介紹。
林苗微笑點頭,牽著羅嬌上前。
寒暄幾句,林苗就道:「我們頭一回來葡萄園,也不懂怎麼採摘。「
「你在邊上看著點,要是哪兒不對,您就說就是。」
「另外,老闆也跟我們說了秧苗的價格,要是有壞的,就匯總了跟老闆說,我們一定賠。」
「這個好說,」大姐不是個能言善道的,心眼也不多,聽著林苗這話,臉上頓時笑開了花。
大姐一馬當先,走在前頭。
靈貓就牽著羅嬌,帶著兒子在後面跟著。
大姐把工具遞過來,然後自己講要怎麼摘。
大姐很怕大家真的把秧子弄壞了,講的很詳細。
等到說完,大家拿了剪枝的剪子,各自行動。
羅晏怕兒子太皮,就把兩個兒子逗拴在跟前。
林苗力氣小,抱不動羅嬌,便帶著她剪低點的葡萄串。
大姐站在邊上,看著他們一家五口特別複合流程的剪著葡萄,有些感嘆。
怨不得人家說,大戶人家的那些人素質高。
要是早前,她肯定嗤之以鼻。
都是一樣的人,有啥高低之分。
小的時候,瞧著那些嬌嬌連個草都拔不了,真是廢物得不行。
還不如他們這些老百姓過得好呢。
可是這兩年,經歷了一些事情之後,她的觀念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轉變。
泥腿子還真的就是泥腿子。
不管有錢沒錢,辦的事,說的話,處的人,那就是跟那些人有著天壤之別。
就這一家子,有錢沒錢的,她看不出來。
但就看著氣度,一瞧就不是那樣暴發富起來。
羅晏動作很快,沒多會兒就帶著兒子摘了大半筐。
轉過頭,見林苗和羅嬌兩個人採摘了五六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