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都是不把人命當回事的兇徒,你是能打,還是能抓?」
「還不如讓他們男人去忙活。」
「你這想法可不對,」侯甜甜一聽這話,立馬反駁。
「怎麼不對?」
「難道這樣的事就是男人的事?」
「誰規定不能女人去干?」
侯甜甜算是半個女權主義者,當下反問。
林苗搖頭,「我沒說女的不行,我是說你不行。「
「就你那點力氣,真撕吧起來,你怕是連我都打不過,對上那些兇徒,還不是送菜的份?」
侯甜甜不吭氣了。
林苗放下手裡的活,柔聲道:「術業有專攻,抓人這種事,衛寧他們拿手,但是玩股看曲線走向,你的強項。」
「你想想,他們流血流汗,冬練三九夏練三伏的,為的不也是家人過得福實。」
「你動動手,錢就到帳了,豈不是比他們還厲害?」
侯甜甜依舊沒吭氣,只是臉色好看許多。
「你不用安慰我,我明白的,」她笑了笑,「我就是挺想體驗那晚的經歷。」
「只是我也知道,這種事不是玩笑。」
「不能輕易參與。」
林苗點頭。
好在侯甜甜是個明事理的,一說就通了。
侯甜甜重又回去電腦房。
她盯著電腦,好半天也沒動一下。
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林苗忙活完屋裡的事情,出來就看到朱姐和張媽在曬乾菜。
這是每年入冬之時,朱姐都會幹的事情。
林苗和羅父都喜歡吃蘿蔔乾。
朱姐擔心外面的不衛生,每年都會曬些乾菜。
偶爾當做小菜上桌。
走過曬著的簸箕,朱姐瞥了眼西廂門口,跟羅嬌玩著的張媽,快步追上林苗。
「太太,張媽這兩天總是有點心不在焉,好像有什麼心事。」
林苗望了眼,見張媽正笑吟吟的跟羅嬌玩翻繩,便道:「你問了嗎?」
朱姐點了下頭,又搖頭,「她沒跟我說。」
林苗想了片刻,朝朱姐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朱姐又回去曬菜。
林苗則去後院準備午飯。
等到吃過飯,朱姐哄著羅嬌回去午睡,林苗才叫住張媽。
「這邊比芽國冷,我想去採買些冬天的衣服,你下午有事嗎?「
「沒有,」張媽笑呵呵,「不過我都是老人家的眼光,估計不大和你們年輕人的品味。」
「不要緊,」林苗笑:「我和羅晏不用買,就是皓皓他們和爸的。」
「那倒是可以。」
張媽照顧周老多年,自覺對老年人的服飾還是很有見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