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把自己和兒子忙活完,羅晏才搖搖晃晃的過來。
「不行,頭太疼了。」
他一手搭著額頭,臉色難看的歪進沙發里。
羅父正在看報紙,見他那樣,輕哼一聲,別開眼。
羅晏也不動,只睜開眼瞧。
「知道自己不能喝,就少喝點。」
「你瞧瞧你那個樣子,有點當爸的沒,」羅父忍了忍,還是忍不住訓斥。
羅晏嗯嗯的應付,也不知道聽進去沒。
林苗最知道酒醉醒過來,最煩的就是有人在耳朵邊嗡嗡。
眼見羅父有開始長篇大論的意思,她趕緊招呼人來吃飯。
三小隻自來聽話,只要吃飯,就乖巧的坐到座位上。
羅父瞧著孫子孫女,雖然還想再訓一會兒過癮,但是看在小輩的面子上,便抬手放過了。
吃了飯,林苗便張羅的帶兒子上學。
羅晏不想再聽羅父嘮叨,便跟著林苗一塊送兒子上學。
羅嬌難得心情不錯,也跟著一道過去。
等到兩個哥哥進去,她揪著林苗的衣擺,「乾媽呢?」
林苗有點牙疼的看她。
「在酒店。」
羅嬌嘟了嘟嘴,「我想乾媽了。」
羅晏無語瞪她。
昨晚才見過,今早就想。
這小白眼狼。
「你乾媽這幾天有事,你別去煩她。」
在林岳陽的身份沒調查清楚之前,林苗決不能放心的發閨女放到侯甜甜跟前。
她相信侯甜甜不會害羅嬌。
但是架不住她身邊有別的人。
但林苗的這份慈母心註定得不到親閨女的體諒。
聽說不能去,她小嘴撅得老高。
恨不能栓頭驢。
「再撅嘴,我就給你掛個瓶子。」
林苗微笑道。
這個問題她說了好幾次。
但她從來比較溫柔,羅嬌並不害怕她。
所以屢教屢犯。
但是這回,她敏感的察覺,似乎不大一樣了。
她立馬咧開嘴,朝林苗綻開大大的笑容,嬌嬌的道:「媽媽最好了。」
林苗嘴角微翹,笑意真切了幾分。
「撒嬌也沒有用,」林苗不輕不重的拍了她一下,轉而看羅晏,「我想去聶奶奶那兒一趟。」
羅晏點頭,「我也好久沒去看她老人家了。」
於是,一家三口便來到的聶蘭那裡。
一看到林苗,便是已經一天三頓吃苦藥吃得近乎習慣了的聶蘭也忍不住苦笑。
「您這起色好了不少了。」
林苗無視她的臉色,摸上她手腕。
確定聶蘭的脈搏跳動遠比從前有力得多,才露出笑容。
「還是師傅的方子好,比我的好處好幾倍。」
聶蘭一聽這話,臉色肉眼可見的又好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