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如何能保證,不過既然他說了,那就且聽著好了。
羅晏卻在心裡給自己劃了條線,以後絕不跟侯甜甜或者其他女性有單獨的相處。
夫妻兩相依相偎了好一會兒,羅晏才打開車窗。
衛寧立刻帶著人回來。
回去之後,羅晏有心討好,兩夫妻過了一陣甜蜜時光。
直到羅晏某天臉色沉重的回到家裡。
林苗正好端著藥膳進來,見他如此,便把東西放下,拉他去一旁,「怎麼了,是出什麼事了嗎?」
羅晏看著林苗,眼神複雜,「侯甜甜被算計了。」
林苗眉頭微皺,也跟著嚴肅起來。
「很嚴重嗎?在哪兒住院?」
羅晏抿了下嘴唇,低聲道:「在酒店裡,我沒帶她出來。」
林苗怔了下,似乎沒明白他的意思。
看羅晏的樣子,就知道侯甜甜病得不輕。
可若這樣,為何不送去就醫?
羅晏看出她的疑問,很是牙疼。
「林岳陽想控制甜甜,不過甜甜那性子,又豈是她能駕馭的,於是他就用了歪門邪道的手段。」
「現在甜甜離不開他手裡的東西,也就不敢跟咱們通氣。」
林苗頓時恍然。
這也就能解釋為何他們去外頭轉悠好大一圈,都沒跟他們聯繫。
侯甜甜那麼喜歡嬌嬌,回來也沒說帶什麼禮物。
就是提起孩子們,也只是淡淡的。
見她沒帶來,便再沒問第二遍。
「那怎麼辦?「
「能想法子離開嗎?」
羅晏嘴角用力抿起。
能作為控制人的手段的又豈是輕易擺脫的?
要不是侯甜甜性子桀驁,又意志力堅定,早在回來之前,她就唯滕強和林岳陽的話是從了。
「不然幫她稍微緩解一下?」
林苗說完,便也知道自己天真了。
只是想著她們從前的過往,到底不忍心。
「我試試吧,」羅晏不敢打包票。
林苗鬱郁點頭。
因著這事,夫妻兩心情都很沉重。
直到衛寧傳來消息,說試了幾種藥,有兩種似乎有些作用,兩人心情才輕鬆一點。
「得抓緊了,」林苗道。
羅晏點了下頭,轉頭看林苗。
見她半點芥蒂都沒有,有心說什麼,又硬是咽了回去。
他自覺夠快,卻還是被林苗看到。
「擔心我不舒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