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奶奶病了時,才切了些根須救治。
這香味如此濃郁,年份太低的,根本沒有。
秦教授白了她一眼,冷聲道:「準備。」
林苗立刻收回心神,將全部精神集中在傷口上。
秦教授空出一隻手,按在侯甜甜某個穴位上。
只見侯甜甜整個人佝僂起來,就好像熟透了的大蝦。
秦教授秉著氣,待到轉換穴位之時,他冷聲道:「接。」
這一瞬,林苗將藥線抽出來,衛寧則在傷口上再次劃一刀,而後將她手腕反扣。
只見一股血自傷口中激射而出。
落在地上,隱約可見一點東西在血中扭動。
「這什麼東西,」林苗和衛寧兩人各據一邊,盯著那團還在扭動的東西看。
秦教授則是在扶脈。
確定侯甜甜的脈雖然虛浮,但已經平穩下來,這才鬆開手。
「讓我看看,」
他遲緩的起身,跟林苗一樣,蹲了下來。
衛寧讓出地方,過去照顧侯甜甜。
「師傅,這個就是蠱蟲?怎麼瞧著跟毛毛蟲似的。」
「又胡說,」秦教授心裡點頭。
那東西圓滾滾,黑不拉幾,身上還長著毛刺,看起來也確實像毛毛蟲。
但也只是像,畢竟沒有哪個毛毛蟲可以隨便的控制人的。
侯甜甜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
「你醒了,」衛寧很高興,「蠱蟲出來了,你安全了。」
侯甜甜在睡夢裡,隱約能感覺到外面的事情。
她淺淺笑了下,看向早已流血流到麻木了的手腕。
「這個,在所難免,」衛寧乾巴巴的解釋。
「謝謝,」侯甜甜笑著說了句,先是動了下沒有受傷的胳膊,而後撐著自己起來。
林苗轉過腦袋,見侯甜甜自己還能坐起來,便過來摸了摸她腦袋,而後從包里拿出一包藥來。
「這裡不安全了,你帶著她另外找個地方,這藥三小時之內無比讓她泡上。「
「最少泡一個小時,除開口鼻,都要泡在水裡。」
衛寧十分嚴肅的接過來。
林苗拉著侯甜甜笑道:「感覺怎麼樣?」
「好像特別輕鬆,就像身上的大山被移走一樣。」
林苗笑,「這次啊哪兒到哪兒。」
「你身體裡還有蠱蟲留下來的廢物,那東西在血液里有害,且誰也不知道蠱蟲會不會產卵。」
「為了以防萬一,接下來的那包是猛藥,務求把所有一切都殺死。」
「所以接下里,你可能會很痛苦,」林苗拍拍她,「要忍住。實在忍不住就讓衛寧幫忙。」
她說完,看向衛寧。
衛寧遲疑了下,還是點了點頭。
「事不宜遲,趕緊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