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他們,他們就是喜歡研究這些的學者。」
「與你們想要的無關。」
「或許吧,」郎世寧收了笑,神情冷酷,「可就算是學者,也不純粹。」
他淡淡的道:「聶蘭申請了資金,說是為了研究那蟲子。」
「可真正要幹什麼,誰又知道?」
說到這兒,他表情忽然憤怒起來。
「就是有他們這樣的人在,夏國下撥的錢才會越來越少。」
「他們倒是越來越肥,那些真正需要救助的人就只能無助的等死。」
林苗一動,看向郎世寧。
初見他時,他溫文爾雅,儀表大方,看起來就像個衣食無憂的公子哥兒。
可是聽了這番話,林苗覺得自己錯了。
因為公子哥是絕對不會說出這樣的話,更不會露出刻骨的仇恨。
「別的人我不知道,但聶奶奶的確是用來研究的。」
林苗挺直著腰杆,淡淡道:「我不知道你聽別人說了什麼,但我要告訴你。」
「我與她認識了好些年,對她的為人還算了解。」
「或許你要說我沒跟她潮汐相處過,看到的只是表面。」
「但我要告訴你,她研究過的每一種產品,產生的一切花費都用清單。」
她道:「我丈夫曾經去查過,每一筆都確有其事。」
「且為了縮減開銷,聶奶奶甚至連自己的工資都搭了進去。」
「這樣的人,我決不能容忍你來詆毀。」
郎宇寧出事還滿不在乎的笑。
但聽到林苗字字鏗鏘之後,眼神晃了下。
林苗便知道有門,她立刻趁熱打鐵。
「你也不要多想,且在心裡捫心自問,你心目當中的老師到底是什麼樣的。」
第七百九十七章 被囚
郎宇寧沒有說話。
林苗只安靜的站在那裡,眼睛看著屋門的一角。
過了差不都五分鐘,郎宇寧動了動。
他側過頭,發現聶蘭和秦教授不知何時站在了他身後的門邊上。
六目相對,最終郎宇寧撇開眼。
「你也不用我與講這些,」郎宇寧道:「就是與我說,也晚了。」
林苗一驚。
只見郎世寧輕笑,「因為我已經把消息傳給了滕強。」
「快走,」這會兒林苗已經顧不上去罵郎宇寧。
即便研究所銅牆鐵壁,可架不住他們又內鬼。
對旁人來說大炮都打不穿,對滕強來說,這裡就跟走平地沒兩樣。
林苗扶著聶蘭,就往外跑。
只是沒等跑出去,就看到有人從門口走進來。
來人不少,足有十來個。
「後面有逃生口,」聶蘭低聲道。
林苗又扶著她往身後去。
然而,滕強能讓她跑了嗎?
自然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