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晚上不回去,以羅晏的性子肯定不放心。
兩個老人年紀大了,本來就腿腳不靈便。
所以這會兒必須將兩人妥善安置。
不是享樂,而是讓他們能夠恢復到平常的狀態,以免之後逃脫時拖後腿。
滕強這會兒棋癮犯了,聽林苗這要求,二話不說到底答應了。
兩人再次下了起來。
這一次他更加小心,也更加慎重。
然而,還是不敵。
他遲緩的抬起手,慢吞吞的看林苗。
「我自問,論布局,不讓他人,也自信,若與羅晏對弈,也能與其僵持一二。」
他微微勾起嘴角,「卻沒想到,你竟然也不遜與他。」
林苗笑了笑,有些懶散的道:「我生性懶散,自來也沒有上進心。」
「與兒子家人在一處過活,便是我的樂趣。」
「至於這些,」她抿著嘴,搖搖頭,「非我之樂也。」
滕強頓了頓,忽的笑了。
「是我小瞧你了,也高看了自己。」
「這局我輸得不冤。」
林苗看向他,有些拿不準他說得到底是字面的意思,還是另有他意。
不過不管什麼意思,滕強都沒有了在來一局的想法。
他起身出門。
林苗望了眼,遲疑著跟到門口。
見守在那裡的兩人沒有阻攔,便往聶蘭他們所呆的屋子去。
才一進去,林苗就感覺不對。
她立刻看向沙發。
見聶蘭和秦教授好端端的坐著,她鬆了口氣。
秦教授悄悄的動了動手指。
林苗眼睛一下子瞪大。
她轉過頭,就見守在那裡的男人歪著腦袋,倒在椅子裡。
而羅晏就躲在他的椅子後面。
見她看過來,羅晏一笑,想要出來,又顧忌自己身形被外面看到。
林苗立刻鬆開手,門十分自然的關上。
林苗這才上前兩步,壓低了嗓子道:「你怎麼來了?」
「郎宇寧打來電話,我聽著不對,就過來看看。」
羅晏長護短說,「侯甜甜已經救下來,不過我得到消息,滕強手裡有一批武器,我擔心他帶過來,不管帶人硬闖。」
林苗一下子想起早前下棋那個房間裡,有個黑色的提包。
實驗室里多是實驗器材,為了避免污染,多數都是不放私人物品的。
那會兒她還想著是誰落在那裡的。
現在想來,那應該是滕強帶進來的。
羅晏聽了林苗所言,點了點頭。
「那就錯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