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出了門,立時有身穿便服的男人護衛著他上車。
車門才一關上,老人便疲憊的靠上後面的椅背。
待到男人坐去副駕,老人悶聲道:「小海怎麼樣了?」
男人低聲道:「那邊傳來消息,海少爺的症狀越來越嚴重了。」
「那些藥並不能緩解。」
老人嘴角猛地崩成一條細線。
良久,他沉沉嘆了口氣,低聲道:「去趟羅家吧。」
男人道:「羅家人不在那裡。」
「我知道,」老人手搭在額頭,將大半的表情都掩在暗處。
「那裡不是有留守的嗎?」
「我去了,羅家人就知道了。」
男人嘴巴微微張了張,又想起屬下與他說的擔憂,最終沉默下來。
車子走得很快,沒過半小時就停在了羅家的大門口。
羅家十分安靜,男人看了眼老人。
見老人正怔楞的看著羅家的門口。
他微微側身,低聲道:「我去叫門?」
說是叫門,也不過是有點動靜,男人根本沒指望有人能給開門。
老人微微點了點頭,透過漆黑的防彈玻璃望著外面。
男人下了車,拍響大門。
院裡一片死寂,只有拍門的迴響在小院上空不斷的迴蕩。
男人拍了一會兒,朗聲道:「有沒有人?」
「我們是羅老的故舊,上門拜訪。」
男人說著,又拍了會兒。
院裡依舊安靜無比。
男人轉過頭來,老人搖下半面窗戶,在男人急忙要攔的表情下擺了擺手。
他眯著眼,微微仰頭。
似乎想要透過鐵門,看向屋裡。
幾分鐘後,他搖上窗戶,男人也跟著回到車上。
車子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圍牆上,一個身影跳回了院子。
「來的是這人,發給老闆和大哥看看。」
他將才剛拍下來的圖片遞了過去。
劉峰瞄了眼,表情有些變。
負責盯梢的是後來的,身手不錯,卻是打小學的。
不像劉峰,是實打實跟著在隊伍里練出來的,也因此不知曉,照片上的那位到底是誰。
劉峰知曉事情嚴重,急忙發給羅晏。
只是羅晏這會兒正跟著搜山。
行到深處時,周圍根本就沒有信號。
劉峰等了將近半天,也沒等到回信,才想起自己的疏忽。
他急忙動用特殊聯絡器,聯繫上程東。
「大哥,出事了。」
程東跟兄弟們伏在一片樹叢里,正準備突擊才剛找到的幾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