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是林苗想把這個東西杜絕的決心。
侯甜甜身體裡的蠱蟲在滕強的折騰下,早就死了。
他們能研究的都只是切片。
且就這個也已經沒有了。
好在還有個趙海。
雖然已經病入膏肓,但他身體裡的蟲子卻是活的。
且經過這幾年的滋養,活性可能比侯甜甜身體裡的那隻還要好。
所以,林苗才冒險接了這個病人。
她洗了個溫度比較高的熱水澡,便準備睡了。
特助過來敲門,並送上牛奶。
發覺林苗已經準備睡了,她略微驚訝了下,便笑著離開了。
隔天一早,林苗早早來到後院。
這會兒趙海才被注射過藥物,正在睡著。
她走過去扶了下脈,然後觀察他的眼睛和舌苔,才問負責看守他的人,「在他清醒過來的時候,有沒有說過感覺蠱蟲會在哪裡?」
負責看守他的是後來的,他接手的時候,趙海就已經是醒來就是個瘋子的狀態。
見他不知道,林苗便轉身出去。
剛好與過來的秦教授碰上。
「師傅,」林苗上前。
秦教授點頭,問她:「有什麼發現?」
林苗將自己扶脈的結果告知,而後道:「我懷疑蠱蟲已經進了他腦子。」
說這話時,她瞳孔是縮起來的,因為她感覺這個十有八九是活不成了。
秦教授看了,笑了笑。
「後悔了?」
林苗垂下眼。
確實有點。
昨晚人太多,她只簡單的扶了下脈,沒能真正的做到望聞問切,因此診斷的有些失誤。
「那還治不治?」
秦教授溫聲問。
林苗抿了抿嘴,沉聲道:「治。」
秦教授就笑了。
眼睛裡滿是慈愛和欣慰。
「那就想辦法吧。」
林苗用力吸了口氣,重重點頭。
她既然接手了,就得想法子治,這樣就算將來治不好,她也問心無愧。
出了後院,她便拿出電話,給趙老的頭號安保劉強河打電話。
「我要回去取醫書,但我不方便單獨出門。」
「我送你,」劉強河答得很快,來得更快。
沒過十五分鐘,人就已經到了。
林苗收拾了下,便要往外去。
聶蘭正好瞧見,便道:「你去哪兒,要吃飯了。」
「先不吃了,您別等我,」林苗說著便出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