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自己是還是年輕人嗎?
都老得能掉渣滓了,再熬,怕就直接成一捆乾柴火了。
「去準備早飯。」
聶蘭吩咐完,便來到林苗跟前。
「有什麼我能做的?」
「還真有,」林苗笑,「我這裡有份清單,麻煩你拍信任過去,把藥拿回來。」
「這個好辦,我去就是。」
事關趙家獨苗,聶蘭這會兒出了林苗師徒兩個,還真不敢對誰全心全意。
林苗笑著點頭,沒有多言。
聶蘭感覺有了事情做,吃過早飯,便急急出了門。
這會兒,後院差不多平靜下來。
林苗便端著藥過去,等到藥灌下去,她便彎腰觀察著。
直到趙海混成睡去,才遺憾的離開。
「那個,」男人跟上兩步,低聲道:「多謝你,你的藥很有效果。」
雖然不明顯,但趙海發作的時間確實有些拉長了。
林苗倒是沒有感覺,因此只笑了笑,「你就是給我戴高帽子也沒用。」
「他要是自己不爭氣,我也沒辦法把他生扯回來。」
男人扯了扯嘴角,「我的職責只管活的。」
林苗眨巴兩下眼,心裡嘀咕,莫不是死了就不歸你管了?
她禮貌的笑了笑,轉頭走了。
卻不知,男人在她身後笑了笑。
瞧她那個樣子怕不是要以為,趙海死了,他回來尋仇吧?
念頭才起,男人嘴角微勾。
趙海需要的湯藥用量很大,因為涉及機密,許多事情都不能假與人手。
這也就意味著,他耗費的藥湯,全部都要有林苗和秦教授來完成。
知曉秦教授熬了個通宵,林苗極為強硬的勒令他去休息。
這也就意味著今天的藥量都要由她一個人來完成。
將近中午,林苗將湯藥熬好。
這會兒趙海還沒發作,林苗直接交了兩個男人過來,把藥湯拎過去。
她只端了需要灌的那一碗過來。
幾人將昏沉睡著的趙海扔進桶里。
趙海只含糊了句,便繼續歪著腦袋睡過去。
林苗把碗遞給一旁的男人。
男人幾下操作,就還給她一個空碗。
林苗走到趙海跟前,探手看了看他眼底和舌苔,然後道:「不要再給他打你的那個藥劑了。」
男人眉頭一皺。
林苗道:「蠱蟲已經對那東西有了抗藥性。」
「注射進去就等於給它養分,那樣它就不會吸收藥湯。」
男人不懂藥理,卻明白她所言。
他點了點頭,表示明白,又道:「今天他就只發作三次。」
林苗笑了笑,道:「我知道很難,但如果他有片刻的清醒,請你告訴他,讓他一定要堅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