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苗聽了他所言,就知道師傅誤會了。
「我就是在想,這個趙海機靈得不行,之前我幫他換藥湯的時候,他可還上躥下跳,嘴裡說著不著調的話,可是身體卻很誠實,打定主意不離開的。」
「怎麼突然的就溜出去了?」
秦教授皺了皺眉,「這事確實古怪。」
林苗跟著想了會兒,也沒想出個所以然。
估計是趙海心血來潮。
兩個搞專業的技術宅,對這種太過複雜的問題,通常的做法就是想不通那就甩一邊。
是藥材不要磨,還是湯藥不好煎,又或者是人參不好切。
忙著救人的兩人,很默契的選擇性忘記了。
只是他們忘記了,不代表後院的那些人忘了。
為首的男人將所有人聚齊,用森冷的眼神盯了一圈,才道:「大家都不是傻子,怎麼回事大家心裡門清。」
「這事誰幹的,自己認了,我看在兄弟的面子上,幫你求求情。」
「我是頭,這事我擔一半。」
「另一半下來最多也就是開除籍,回到地方自謀生路。」
他緩緩掃過,見所有人都低著頭不吭氣。
他頓時怒了。
因為太過生氣,他反而笑了。
「也好,如此咱們八個就作伴吧。」
「一塊開回原籍。」
「不過好工作就別想了,那群沒事還要矯三分的孫子知道咱們得罪了上頭,一準得給咱們頭上抹點黑。」
「以後拉磚扛活,自己顧自己吧。」
他揮了下手,顯得很心灰意冷。
下首七個頓時急了。
出了這事,他們也知道,十有八九是不能留了。
可他們拼死拼活的熬到精英,可不是為了回家扛活的。
男人很無奈的看他們,「這事是明擺著的,咱們人里出了問題。」
「趙老有多寶貝他這個孫子,你們不是不知道。」
「他要是活著還好,大家起碼還能苟著。」
「他要是死了,你們就求神拜佛吧。」
「他找不到罪魁禍首,看不就得拿咱們一整個小隊出氣?」
所有人頓時如夢初醒。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有人受不住了,「我看見韓哥昨晚跟人聯繫,說話的時候,很不對。」
韓剛大怒,「張小堯,你胡說八道。」
既然已經開了口,張小堯就明白,這事要是要不死,死的就是大家。
「我沒說謊,我就在她斜對角,」他指了對角線位置的大樹。
「我那會兒在上頭,正好瞧見。」
「他躲在角落,根本沒發現我。」
「我,」韓剛氣的臉都青了,轉眼間所有人都冷冰冰的看過來。
他急忙說沒有,只是就是他自己都覺得語言太過蒼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