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林苗也知道,這兩天她有點超負荷勞動,便把方子遞給秦教授,然後回去房間,一頭扎進床里,直接睡了過去。
秦教授仔細的看著方子。
當看到妙處,他忍不住道了聲好。
不過他還是提筆,把用量改了下。
聶蘭瞧他在上頭勾勾畫畫,忍不住道:「你這師傅當得可真輕鬆。」
「隨便畫上兩筆,就行了。」
秦教授也不生氣,還笑眯眯道:「你羨慕也沒有用。」
「我這徒弟青出於藍,這是我的福氣。」
聶蘭一陣氣悶。
她也有徒弟來著。
只不過她命不好,眼神也差。
不過眼前倒是有個好的。
聶蘭開始盤算起來。
醫術這種東西都是想通。
且他們研究院也在研究中西醫結合。
若是把林苗拐去,對她,對院裡,那也是極好的。
聶蘭越想越美。
她斜了眼秦教授,心說就讓他美一陣好了。
她自覺十分大度的回去屋裡。
秦教授斟酌完方子,便去抓藥,順帶給自己徒弟也抓一副。
這陣子他們晨昏顛倒的忙過,林苗又是個一忙起來,連飯偶讀忘了吃的人。
要不是之前想要好,就只是是氣血貧乏了。
秦教授蹲在門口,慢火細熬。
林苗一覺起來,迎面就送來一碗藥。
「這什麼呀?」
雖說她就是幹這行的,可也不代表她喜歡吃這個。
「喝了,」秦教授言簡意賅。
「能不喝嗎?」
林苗整張臉都皺巴起來。
「老祖宗的手札里是怎麼說的?」
「神農嘗百草,」秦教授開始滔滔不絕。
林苗一言難盡的把藥接過來,一口乾了。
耳朵邊,秦教授還念叨著,不親自嘗過怎知道藥性如何。
林苗把碗倒扣,忍著一嘴上頭的苦澀,苦巴著臉,「師傅,我喝了。」
秦教授立刻不說了,拿著玩走了。
林苗趕忙竄回屋裡,灌了一大杯的水,感覺嘴裡沒苦味了,才出來。
聶蘭就站在門邊,看著她笑。
林苗訕訕過去。
聶蘭朝她笑了笑,「剛才趙海醒了。」
「真的?」
林苗大喜。
「就只是一下,又昏過去了。」
林苗才剛提起來的氣頓時鬆了,不過片刻她又振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