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抓到了?」
她很是關心。
林苗搖了搖頭。
林捷頓時緊張起來,「這可怎麼是好?」
「那人對你們不懷好意,萬一躲起來再使壞可怎麼辦?」
「羅晏跟程建設通了氣,那邊已經行動,他現在連個像樣的交通工具都做不了,還能幹什麼?」
林苗故意往輕了說。
「那也不是這麼說,」林捷根本不被糊弄,依舊很擔心。
「也是沒有辦法,」林苗道:「他太鬼了,我和羅晏才一動,他就察覺不對,還把騰其都帶走了。」
林捷重重嘆氣,「早知道,該把孩子扣下來的。」
林苗笑了。
「事情沒發生之前,他們跟我們一樣,怎麼可以無辜扣押孩子?」
林捷撇了撇嘴,心道,爹都不是個好玩意兒,兒子能好了?
女兒女婿就是認死理。
又不是不知道是誰。
提早扣下來,也就沒有這事了。
林苗低聲勸著林捷,另一邊,程逸也跟羅晏說起了滕強。
知道他還逃逸在外,也忍不住擔心。
「那孩子那邊,你打算怎麼辦?」
不同於女人的感性,男人的看法從來都是從實際出發。
羅父立刻看向羅晏。
這個問題他也在考慮。
孩子大了,不上學是不可能的。
滕強那犢子跑了,什麼時候抓回來都不一定。
孩子的學習卻不能耽誤了。
「這事我也想過,」羅晏轉頭:「爸,這事就得靠你了。」
羅父只頓了下便明白羅晏的意思。
帝都里,大院的孩子都是去專屬的學校的。
那裡不論是設施還是師資都是頂尖的。
就連安全都是有著人把手的。
若說當下哪裡安全,羅晏能想到的,也就是那兒了。
「我去試試。」
羅父沒直接答應。
他現在已經充分認識到自己的能耐,不敢大包大攬。
吃過飯,林苗和林捷半帶著孩子們去院子裡玩。
男人們依舊在桌上喝酒。
將近傍晚時,酒桌才撤。
沒等散了酒氣,晚飯就開始了。
程逸喝的有點飄,才坐下來就拎起中午沒喝完的酒瓶子。
「來,繼續。」
話音沒落,酒瓶子就被人拿走。
程逸才剛豎起眼睛,就對上林捷不善的眼神。
他整個人一僵,嘴角立刻裂開,「今晚不喝了,喝點茶解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