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沉默著沒有說話。
只是臉色難看至極。
趙老笑容還沒消散,便立刻收斂。
「怎麼了?」
大喜之後的緊張,讓他聲音發緊。
秦教授重重嘆了口氣。
林苗笑了笑,低聲道:「還是我來說吧。」
「您的孫子體內還有一種蠱蟲。」
她頓了頓,低聲道:「看脈象,似乎跟我的是一種。」
在知道自己中了蠱之後,林苗頭一個懷疑的就是趙海。
所有才讓大家排查。
然而證據顯示,大家都沒有中,只有她。
所以她便有了另一種懷疑,覺得可能是在別處中的。
但現在,她可以肯定了。
蠱蟲就是從趙海身上傳過來的。
只是它到底是以何種方式傳播的,又如何發作,到現在還是個謎。
趙老轉眼看秦教授。
秦教授眼神黯淡,沒有與他對視。
趙老劇烈一晃,人就要倒。
劉強河急忙扶他去椅子上坐定。
林苗輕輕吸了口氣,勉強露出一點笑。
「不過也有好消息。」
「危機他生命的蠱蟲沒了。」
她道:「我這兒也是個能說能動的,可以及時反饋訊息,說不定還有辦法救他。」
趙老扶著劉強河起來,沖她深深的鞠了一躬。
他老趙家欠老羅家良多。
不只是老羅那條命,還有他孫子的命,和羅家孫媳婦的命。
三條人命,重比群山。
趙老的心頭壓得沉甸甸的,讓他連喘氣都費力。
林苗小心的將微創的傷口處理好,便交代劉強河,「看好了他,若有反應立刻喊我們。」
劉強河趕忙點頭。
這一晚上,發生了太多。
大家都累得夠嗆。
所以留下劉強河他們守著趙海,其他人都去休息了。
回到自己的屋子,林苗拒絕跟羅晏一張床。
她的理由很充分。
「我跟趙海只是接觸極少都被染上了,你必須跟我保持距離。」
羅晏很無所謂。
若是林苗真的有個什麼,他自己都不知道會趕出什麼來,自然不想離開。
只是林苗卻道:「另外,我還有事交給你辦。」
羅晏正色。
林苗道:「趙海的脈我把了不知道多少遍,一直都跟侯甜甜的類似。」
「只是從他那次醉酒之後,就有些奇怪。」
「我本來以為那是因為酒精催化的連帶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