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趙海不自在的挪了挪,同時摸了下自己的臉,心裡大悔,剛才哭完他忘了照鏡子了。
難道臉上留下痕跡了?
這麼一想,他頓時更不自在了。
一個大小伙子,沒事哭哭啼啼,這得多讓人瞧不起。
他立刻站起來,急沖沖的回去屋裡。
聽著那聲劇烈的關門聲,林苗愣了下。
不過片刻,她搖頭。
他們中的蠱看起來沒有趙海從前的那麼猛。
卻更陰狠。
不能情緒波動,不能與人有接觸。
他們誰人沒有家人。沒有朋友?
這樣的日子,短時間還好。
若是後半輩子都是如此,那可真是生不如死。
這種慢刀子割肉,不但傷身還傷心。
不過這話她不想跟趙海說。
他與她不同。
說是從小生活在蜜罐里都不誇張。
別說離群索居,就是跟前幾天不見人影,他都未必能受得住。
想來這也是那下蠱之人的意圖。
他不能阻止旁人救趙海,且可以逼迫眾人將他硬生生隔離。
未知的將來,才最可怕。
她往自己屋裡去,隔壁又悄悄打開一道縫,趙海正從裡面望過來。
林苗覺得好笑,停下腳望過去。
不想沒等開口,那邊門又合上了。
林苗一笑,等了片刻,見那邊沒有動靜,這才回去屋裡。
轉眼便是十幾天,四人當中僅一人略有不對。
秦教授幾個對他進行會診,得知他是接到家裡消息,說大哥大嫂的工作有了著落,家裡也住上單位分得方子了。
他們這些人拎著腦袋在大人物跟前轉悠,為的無非是不菲的報酬和上頭的一些照顧。
他本來還覺得人生無望了,卻沒想到柳暗花明。
他當下激動的就給趙海鞠躬。
也就是這次,大家才徹底確定了,那蠱蟲確實是因情緒波動才會發作。
這聽起來很是玄幻,但在秦教授和聶蘭等堅定的唯物主義面前,一切都不存在。
他們以為那蠱蟲應該是藏在血液當中。
一旦情緒激動,讓其太過活躍,便會觸發其躁動,進而產生脫水現象。
為了驗證這點,四人當中體質最好的那位在院裡快跑一圈。
這點運動量對曾經的他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但現在他卻汗如雨下,身體虛弱,就連站都有些困難。
趙海和林苗照顧著他。
秦教授和聶蘭有些高興。
反應如此的強烈,說明他們的推斷是正確的。
接下來只要解決怎樣將蠱蟲從血液當中拍出來便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