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羅晏和衛寧也在往那裡趕。
三人幾乎是前後腳到的。
只是詢問騰其時,救濟站的人有些驚訝,「那孩子突發急症,已經被送走了。」
「送哪兒了?」
程建設急聲道。
那人報上地址。
三人以最快速度趕過去。
只是三人趕到,便看到護士推著一張蓋了白布的病床出來。
三人頓時呆了,尤其羅晏,他的頭皮都木了。
衛寧看了眼羅晏,上前攔下,「請問這個是才剛送救濟站送過來的孩子嗎?」
護士可不知道是從哪裡送過來的。
她沉默的搖頭。
衛寧掀開白布,看到一張熟悉的小臉。
其後,程建設和羅晏跟了過來。
三人看著小小的人,一時都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其後,大夫走了過來。
見三人如此,他道:「你們是孩子的家屬嗎?」
「算是吧,」羅晏吸了口氣,沉聲道。
大夫點頭,「這孩子身體十分虛弱,又不知道從哪裡感染上了寄生蟲。」
「感染了併發症。」
「他送來的有些晚了,我們已經盡力了。」
羅晏將布蓋好,沉聲道謝。
大夫本來是防備著的,已經做好了拿出臨時同意書的準備,但見他如此的通情達理,便沒提這茬。
護士推著騰其進電梯。
那是專用電梯,給術後病患準備的。
從哪裡可以直達底下。
「我想給孩子準備後事,你們這裡需要什麼嗎?「
羅晏問他。
大夫搖頭,「出示你的證件,證明你們的關係是親屬就可以了。」
羅晏沉默。
他還算不得。
他點頭謝過大夫,帶著人走了。
直到回到家,他都沒有開口。
羅父瞧著他不對勁,邊問衛寧。
得知騰其死了,羅父嘆了口氣。
「大人做的孽,卻要孩子受著。」
滕強是玩蠱的,孩子跟他見天的在一塊,有極大可能沾染上。
羅父沒見過,卻聽說過趙家那小子,被生生折磨的生不如死,還有侯甜甜,那麼健康的女孩被弄得皮包骨一樣。
騰其還是個孩子,哪裡經得住這個。
可不就一下子就去了。
羅晏在家裡很忌諱這種事,要不是擔心他們因為林苗被感染,羅父都不會知道那麼多。
但也正因為知道,才更加嗟嘆。
衛寧笑著聽羅父感嘆,轉眼間羅晏從屋裡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