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都沒什麼事情,才去詢問族長這一藥的原理。
族長很是含糊,這裡涉及到族裡的機密,好些東西都是秘傳,他在幼時便發過誓,絕不外傳的。
否則他是要受到懲罰的。
聽了這話,秦教授和聶蘭就算再好奇,也不好意思讓人家違逆族規了。
病人歇了,其他人也跟著洗洗睡了。
隨著最後一盞燈熄滅,周圍變得安靜下來。
族長和少年獨居一屋,不知多了多久,他忽然道:「都睡了?」
「沒有,不過距離很遠,」少年低聲回應。
族長嘆了口氣,低聲道:「看來他們還是不信我們呢?」
少年沉默片刻,低聲道:「這也是自然。「
他們與程東相處時間不長,卻也能看出,這些人都不是尋常人。
所以在答應跟來之後,他們便沒想幹什麼。
只是今天親眼看到血蠱,兩人都想起了一些事情,心情難免欺負。
屋裡安靜了一會兒,少年道:「爺爺,那真的是姑姑養的那隻嗎?」
族長安靜了會兒,發出悶悶的恩聲。
少年安靜片刻,似乎有些接受無力,又問,「她為什麼要給他們下血蠱?」
那可是她的本命蠱。
一旦血蠱死了,她自己也會重創,甚至危及性命。
族長嘆了口氣,沒有說話。
他那個女兒自來執拗,小時她就要養血蠱。
血蠱是那麼好養的?
他擔心她蠱沒養成,自己反倒送命,便勸她養別的。
她當面不說,轉頭不知從哪兒找到只血蠱,趁他不曾留意,偷偷養著了。
他那時就知道,她那個性子很要不得,所以越發管束她。
可她偏要逆著他來。
知道族裡不允許與外人結婚,她就偷著跟男人跑了。
他發現不對追上去,她就跪下來磕頭,拿命逼得他不忍心對她和那個男人動手。
放了兩人離開,他就當女兒死了。
卻沒想到,時隔多年,竟然還能聽到她的消息。
且還是在這種情況之下。
「是他們傷害姑姑了?」
少年自小居住在山寨當中,心地還純良。
族長卻是經歷的風霜的,看人看事的眼光遠勝少年。
雖然林苗幾個不曾說什麼,但她眼神清亮,另外的趙姓的,瞧著有些高人一等,但他對他們也是很有禮貌的。
另外兩個沉默寡言,十分的老實。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對女兒做什麼。
族長相信自家女兒,卻不信帶著女兒走的那個男人。
他認為,定是那個男人搞的鬼。
而今女兒惹出滔天大禍,不但還了無辜的人,還危及到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