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賣給他們個面子,萬一那四個人出了事,恐怕我們的寨子也要遭殃了。」
畢竟他們可是知道他們的老巢的。
族長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長長的嘆了口氣。
少年沒有看她,只是安靜的看著虛空。
他沒有告訴族長,關於姑姑的事情,在他很小的時候就聽他阿媽說起過。
但年他阿爸出山也是為了姑姑。
只是後來,他沒有回來。
直到有天,阿媽忽然病了,跟他說,他的阿爸已經死了,她給阿爸下了同心蠱,她也要死了。
他這輩子都忘不了阿媽看他的眼神。
從那時起,他就下定了決心,一定要給阿媽報仇,也要弄清楚阿爸為什麼死。
只是族裡有規矩,他出不了。
更找不到姑姑。
現在終於有了機會,他是絕不會讓她跑掉的。
少年默默想著心事,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夜半時,一輛房車悄然駛離了。
眾人睡得很香,誰都不曾留意。
隔天清早,族長察覺不對,便去問問羅晏。
羅晏給出的答案是車子有點問題,送去汽修廠檢修了。
族長對這些事不大了解,不過瞧著羅晏一臉坦然,便相信了。
再次吃完不知什麼玩意兒的藥,林苗極為厭惡的問少年,「你敢跟我說說,你這裡頭到底有什麼?」
「其實沒什麼,」少年咧嘴,露出一口白牙,「就是些五毒,還有其他小東西。」
「都很營養,我們平常都很寶貝的。」
趙海幾個聞聽這話頓時噁心的想吐。
林苗斜了三人一眼,垂著頭仔細思忖,嘴裡爆出除了五毒之外的一些名稱。
少年初時還笑著點頭,偶爾搖頭。
但到後來,他是真的驚訝了。
「你怎麼知道的?」
白依笑了,「猜的。」
她說的雲淡風輕。
反而把少年弄得彆氣了。
趙海瞧著解氣,呵呵直樂。
「你知道她是誰嗎?「
少年搖頭。
他就知道她是幫著解蠱,被姑姑暗算了。
趙海道:「當年,她實習的可是我們那兒最好的地方,院長都請她留下,人家拍拍屁股,回家生娃去了。」
「她師傅就是外頭的那位,那可是夏國最頂級的中藥師。」
「外國不知有多少學校請他過去講課。」
「人家都不惜得去。」
「差不多得了,」林苗警告道。
趙海嘿嘿的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