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苗卻扯住他,報上一連串的藥名。
孟成霖皺起眉頭,上下看她,「都是毒性強的,你是要幹嘛?」
「先去準備,」林苗肅著臉道。
她跟孟成霖東西相處從來都是嬉笑玩鬧居多,這樣嚴肅的十分少見。
孟成霖看她一眼,轉頭去了內庫。
這樣的藥材不常用,又很緊要,都是要鎖在內庫當中的。
拿到藥,林苗疾行來找聶蘭。
見她臉色不對,聶蘭忙迎她進去。
「是出了什麼事?」
林苗點頭,將羅晏的情況簡單說明。
聶蘭沉吟片刻,又看林苗,「你怎麼想?」
林苗臉上閃現一絲凜冽,「可能我們把事情想簡單了。」
她道:「那女人從見到我們,就一心只為了滕強騰其報仇,從來都沒提及過從前的事。」
「我本來想著是滕強家裡長輩和爺爺的死仇,才引出這次的事。」
「可換個角度想想,沒準是那女人家裡的長輩與爺爺有死仇,所以才有了滕強對付羅家的事。」
聶蘭眼睛一閃,立刻站起來給趙老去電話。
林苗就坐在那裡聽著她與趙老交談。
許是這是趙海遭難,又或許是趙家這次做得不錯,她的語氣還算和順。
掛了電話,聶蘭道:「先等等,馬上就有消息。」
林苗點頭,端著茶一口口的抿。
兩個小時之後,那邊打來電話。
那位走兩步喘三喘的族長不知何時不見了。
聶蘭聲音頓時緊張起來。
林苗站起來,聽著兩人討論怎樣找人,她急急往外衝去。
羅晏的發作不是意外,定是那位族長循跡追了過來。
或許他已經打算發作了。
她急急重回家裡。
才進門,就聽到房間裡傳來痛苦的呻吟。
羅父和張媽就在窗邊,焦急的往裡張望,三個孩子則被朱姐緊緊的留在主屋,不許他們出來半步。
林苗急急打開門,卻把羅父和張媽關在外面。
「爸,你先把孩子們帶出去,別嚇著他們。」
羅父這才想起來,急忙趕回主院。
林苗撲到床邊,看著慘白著臉,整個人猶如跳到岸上,因為缺水而即將死亡的大魚一般的羅晏。
「羅晏,」林苗眼淚在眼圈裡打轉,哆嗦著摸了摸他的手。
羅晏的手很涼,近乎死人的溫度。
林苗才一摸到,便觸電般的鬆開。
他有些害怕,不是怕被傳染,而是怕他真的離開她。
她緩緩伸過去,哆嗦著握住他的手,帶著哭音道:「堅持一下。」
她衝去門口,揚聲叫了衛寧,讓他立刻去接少年過來。
而後又奔回羅晏身邊,摸出電話,打去別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