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原來,他一直記著,深埋在心裡。
他想起羅晏,更想到自己的父親。
他微微攥緊手指,再不看禮物半眼。
另一邊,程東和趙家人緊張的盯著遠處的一條長街。
互相聯絡,確定人已在包圍圈,眾人套上防護服,無聲而迅速的向目標屋子靠了過去。
二樓的房間裡,族長捂著胸口,臉色鐵青。
樓下一干人半點不知將會發生何事,還在懶懶散散的打著牌,喝著酒。
程東等人自院牆跳進去時,這些人還呆傻著,尚且不知反應。
直到被人拿下,才想起來反抗奔逃。
然在一干專業人士跟前,他們那些根本就不夠看。
程東和劉強河兩人一個從門,一個從窗,直衝進二樓的屋子。
族長捂著胸口,坐在床邊。
一隻腳上有鞋,一隻腳還沒來得及套上。
顯然,他是打算要跑的。
只可惜,身體不允許。
程東抬手射過一記麻醉針,直接把人扎暈了。
見識過這樣人的詭異,在沒有萬全之策的情況下,便是程東這樣的人也不敢近距離接觸。
劉強河將防護服張開,把人套進去,而後緊緊的捆住。
兩人跟抬道具一樣的把人抬下去,迅速離開。
至於其他人,則被幫著送去該送的地方。
少年也夜半被林苗叫醒。
看著林苗微喜的眉眼,少年沉默的套上外衣。
門外車子早已經準備好。
少年跟著衛寧經過層層關卡,來到一間純白色的鐵屋子裡。
屋子全部以精鋼打造,整間屋子沒有半點縫隙能與外面相連。
族長便被安放在屋子中央的鋼床上。
看著被綁成粽子一樣的爺爺,少年情緒略有些激動。
不過他也明白這些人已經被嚇得杯弓蛇影了。
能讓他活著,是因為羅晏對他的承諾而已。
打開門,少年走了進去。
族長睜開眼,看著孫子,冷漠的別開頭。
「爺爺,到底是為什麼?」
時到今天,少年已經明白了。
羅家和趙家受到的所有磨難都來自於爺爺的手筆。
那個女人,他的父母,包括他自己,都是爺爺手裡的棋子而已。
「忘祖的東西,你也配問,」看著硬生生掙脫開他掌控的孫子,族長的眼神十分漠然。
少年身體猛地一顫,不敢置信的望著族長。
族長冷哼一聲,別開眼,「要殺便殺,費什麼話。」
少年沉默了會兒,低聲道:「把你的心蠱交出來吧。」
族長冷笑,「不可能,除非我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