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号请领导指示。”
赵晋琛眼圈涨呼呼的，看着周子旭的目光出奇的亮，声音越发的洪亮。
市区里的国营饭店里，章宏斌还是穿着那身工作服，头发梳理的倒是比平时板正，胡子也刮的很干净，正局促的坐在饭桌上，拿着点菜单看着。
“这么贵啊？”
他看起来有些不情愿，盯着菜单半天，也没有选中一道菜。
“嫌贵下什么饭店？”
服务员本来就看不上他，再听他在这唧唧歪歪的说菜贵，脸上的神情就是毫不加掩饰的鄙夷。
“给我来一个溜肥肠吧！”
被她挤兑了，章宏斌脸色涨红，指着溜肥肠让她记上。
“好，还要什么？”
服务员皱着眉记下他点的菜，不耐烦的又问了一句，态度很是傲慢。
“一杯酒。”
章宏斌陪着笑脸，伸出一根手指。
“酒啊？好。”
服务员点点头，记在本子上要走。
“你看起来很眼熟。”
“菜齐了。”
很快服务员把菜端上来，放下盘子时对着他笑了笑，酒杯就放在他面前，转身走了。
章宏斌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溜肥肠放到嘴里咀嚼着，端着酒杯自斟自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