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來了。」方文靜伸手揉了揉胸口,剛才那股噁心反胃的感覺又湧上來了,有點難受。
「什麼人……咦,那不是金娜嗎?」一輛車停在酒店門口,接著就看見金娜下車氣勢洶洶的走進酒店。
沈子豪瞪大眼睛看著方文靜,「你怎麼知道金娜會來這裡捉姦?」
「因為我有腦子。」方文靜揉了揉太陽穴,又說,「差不多就回去吧!」
「別啊,等會兒,我再看會兒戲。」沈子豪興致勃勃的盯著酒店門口看。
高韋德和方香草還有個金娜,嘖嘖嘖,這齣戲肯定很精彩。
真八卦,方文靜眼神里寫滿嫌棄。
沒過多久,就看見方香草急急忙忙的跑出來。
接著就看見高韋德和金娜都黑著臉出來,兩人臉色都很難看。
「嘖嘖嘖,真可惜,我還以為可以看見金娜暴打方香草呢!」沈子豪滿臉失望的搖頭說。
「想看熱鬧,那還不簡單?回頭讓人把方香草是白若依介紹給高韋德的消息放出去。」方文靜眼底閃過一道惡趣味的光芒,給沈子豪出了個主意。
沈子豪一聽頓時雙眼發亮,指著方文靜滿臉壞笑的說,「陰險,你太陰險了。」
「那你做不做?」方文靜翻了個白眼問他。
「做,當然做,這種將真相公布於世的事情,我肯定義不容辭。以後再有這種好事,記得一定要找上我一起。」沈子豪變臉堪比翻書,一本正經的叮囑方文靜。
「別貧了,趕緊開車回去,等會我家靳醫生回來沒看見我,找你聊天你別來找我求救。」方文靜發現,沈子豪對靳雲峰有一種迷之尊敬。
她覺得非常奇怪,分別問過他們兩,可是沒有得到答案,他們都說她想多了。
雖然他們都這麼說,可方文靜還是覺得很奇怪。
就像上回,靳雲峰就因為某件事跟沈子豪單獨聊了聊,好幾天沈子豪看見她都躲著。
方文靜就更肯定他們之間有什麼她不知道的秘密。
不過他們沒說,方文靜也沒逼他們。
「啊,我差點忘了,回,趕緊回。」果然,沈子豪一聽方文靜提到靳雲峰要找他聊天,立馬發動車掉頭離開。
開玩笑,沈子豪現在是得罪誰都不敢得罪靳雲峰。
靳雲峰不會打他不會罵他,但是他會在跟他家老頭聊天的時候很委婉的提幾句關於他的事情,隨後等待他的就是他老頭狂風暴雨的大罵。
那種悲慘的經歷,一次足矣。
回家的路上,沈子豪不停地跟方文靜商量,讓她不要告訴靳雲峰自己把她帶出去的事兒。
在他答應各種不平等條約後,方文靜才「勉強」答應。
方文靜回到家,靳雲峰還沒回來,他值通宵班要明早才回來,家裡現在只有方香草在。
「你站住。」方文靜推門走進院子,就被方香草叫住。
她轉過身看著從小屋裡剛走出來的方香草,滿臉疑惑的看著她,「叫我有事?」
「你幹嘛去了?」方香草用質問的口吻問方文靜。
「關你什麼事?」方文靜嫌惡的掃了她一眼。
方香草怒氣沖沖的瞪著她,「你是不是又跟沈子豪在一起?文靜,你是個女孩子,你能不能自愛一點?你是有老公的人,你整天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你考慮過靳大哥的感受嗎?你要是喜歡沈子豪,你為什麼要跟靳大哥結婚?」
「關你屁事。」方文靜眼底閃過一抹精光,心道,終於按捺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