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你都沒有管過我,現在你想起來,你是我爸了,想要管我了?你不配。」劉浩濤一把甩開他的手,道,「我想做什麼,都不關你的事。」
劉春旺被他的話給打擊的,瞬間就老了十多歲,連抓住他胳膊的手,也不知道握不住了。
作孽啊,都是他年輕時候造的孽啊。
如果不是他年輕的時候,脾氣不好,把懷孕的媳婦給打跑了,這個孩子又怎麼會在外面吃了那麼多年的苦?
如果不是他對他這個父親心懷怨恨,他又怎麼會處處跟他作對?
如果不是他對這個孩子心懷愧疚,寵溺過分,不加管束,又怎麼會把他養成這樣的性格?
整日到處惹是生非,跟他的那些狐朋狗友來往甚密,等他想管的時候,就再也管不了了……
哎,兒女都是債,他更是罪孽深重啊。
看到他煩躁的來回踱步,想要出門的時候,劉春旺連忙一把抓住他,緊張的問道,「你要去哪裡?」
「你去哪裡,都不用你管。」劉浩濤沒好氣的沖他說道,「你快點給我放開。」
「你是不是要去找你的同夥?」劉春旺著急的說道,「你不能去。」
「冉家的丫頭早就已經查到了線索了,說不定現在就已經去抓人了。我就只有你這麼個兒子,如果你被人抓走的話,你讓我以後該怎麼辦?」
劉浩濤聽了他的話,一下子就愣住了,他慌張的問道,「爸,那個死丫頭到底查出什麼線索了?你快點告訴我啊。」
「你們選了後山把山上的家禽給偷走,雖然是可以掩人耳目,但是,你們卻把車痕給留在那後山了。」劉春旺無奈的說,「只要他們一報警,警察就可以順著你們留下的車痕跡,排查到你們當天作案開的小車。」
「找到小車的話,自然就知道,那輛車到底是誰的,很容易就順著這條線索查到你的身上……」
聽了他的話,劉浩濤的心瞬間就涼了。
反應過來以後,他立馬就往門外跑,「不行,我要去把那個車痕給破壞了,這樣的話,誰也查不到我身上了。」
「你給我站住。」劉春旺厲聲喝道,「如果你想現在就被人抓住的話,你就給我出去。」
聽了他的話,劉浩濤不得不按捺下自己心裡的衝動,煩躁的在大堂里來迴轉了好幾圈,又狠狠的抓了幾把頭髮,才不得不沖他嚷嚷道,「這又不行,那又不行,你說怎麼樣才行?」
「難道你想眼睜睜的看著我被人抓去坐牢,你才甘心嗎?」
「你給我冷靜點。」劉春旺雖然很想撒手不管,但是,一想到,再怎麼樣,他也是他的兒子,他又狠不下心來了,「你現在去的話,就是自投羅網。」
「冉家那丫頭那麼聰明,好不容易才找到這條重要的線索,你覺得她會什麼都沒有準備,讓你去破壞那車轍的痕跡嗎?」
「她早就已經安排人輪流守著那條車轍,如果你這個時候跳出去,就會立刻被人抓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