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人總要為自己的,為親人的過錯付出代價的。」張宸毅沉默了許久,苦笑一聲,眼底難掩害怕不安的說道。
對於離婚,對於他和陳香琴的未來,張宸毅心底是忐忑的,是不安的,甚至,還夾雜著恐懼。
現在他和香琴的感情是很好,可是,離了婚,他就不是她的丈夫了,在香琴的其他愛慕者和追求者出現時,他再也沒有權利說這是我的妻子,再也無法義正言辭的斥責其他人在破壞他們的婚姻!
況且,還有許許多多無法一時解決的問題橫亘在他和香琴面前:身份地位,他的父母,孩子,以後不一樣的生活經歷等等。
而這些,都可能會一點點的磨損他們的感情,會在未來,讓他們漸行漸遠,無法重新走到一起……
張父一下子沒有了言語,看著兒子這個樣子,只覺得心窩子疼,堵得慌。
他現在就盼著,等過上個幾年,兒子就想通了,不會這麼倔了,也不會一直想著陳香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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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一夜後,火車到達了豐縣。
車子開始減速,緩緩的駛入站台時,姚雯雯就伸出腦袋,往外面一看,當看到迎接的人潮,還有他們舉著的條幅,牌子的時候,立刻滿意的笑了。
「香琴,舅媽。他們來接人了!排場看起來不錯哦……」姚雯雯縮回腦袋,衝著鍾玥等人笑眯眯的說道。
此刻,火車已經進入到了站台,陳香琴抬頭,透過窗戶往外一看,頓時囧了,滿頭黑線。
只見由十幾個一起扯著兩個幾米長的大紅橫幅,上面寫著——
全縣人民熱烈歡迎香琴小姐今天回家,您的歸來令豐縣蓬蓽生輝
全縣人民十分感謝香琴小姐贊助五十萬塊,支持豐縣的教育事業
除了橫幅之外,還有許多人舉著牌子,上面寫著香琴小姐,歡迎回家,我們感謝你之類的字樣。
陳香琴看清楚這些字詞之後,又囧又羞,在心底狂吼——
錢不是她捐的,是她爸媽捐的!
再看看還有許多人手中拿著嗩吶的,還有腰間繫著紅繩,拿著紙扇的,明顯是表演隊的,想想一下車,這些人吹起嗩吶,表演起來的場面,陳香琴甚至都不想出這個車廂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