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母一下子愣在了那裡,從剛才的歇斯底里,變成了驚慌的茫然……
車子內,張宸毅咬著牙,將刀子給拔了出來,這樣劇烈的疼痛,他也只是悶哼一聲,連聲痛都沒喊。
警車上的人全都看傻眼了。
「哥們,你,你這也太強悍了吧……」幫他替繃帶的人年輕警察嚇的吞咽了一口唾沫,見他熟練的止血,用繃帶給自己包紮傷口,一臉佩服的看著他,小聲的說道:「你怎麼什麼都會的樣子,你剛捅自己一刀,是,是要殉情嗎……」
張宸毅暫時為自己止住血之後,便閉上了眼睛,什麼話也沒說。
坐在前面的張家明時不時的扭頭看向他,好像怕他會死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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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外一邊,鍾玥抱著龔香琴跌跌撞撞的上了車,趕緊的催促司機往醫院趕。
「媽,我肚子好痛……我覺得我一直在流血……」龔香琴痛苦的蜷縮著身子,半躺在鍾玥的身上,無助的抓著鍾玥的衣服,語氣無力又驚慌。
「女兒,沒事的,沒事的……」鍾玥雙手顫抖的為她抹去額頭的汗水,心疼的紅了雙眼,聲音帶著哽咽的一遍遍安慰道:
「香琴,你相信媽。你這不是小產,就是你被氣的胃病犯了,又和來事趕巧了。媽是過來人,小產不是這樣的,你別慌,明白嗎?」
「嗯……我明白,我自己也覺得不是。」龔香琴蒼白的笑了笑,「媽,我就是怕,我就害怕是。我控制不住自己害怕,我好怕……」
「別怕。沒事的,不會有事的。媽說的話你還不信嗎?」鍾玥心慌的為她抹去眼淚,笑著安慰道。
「信的……」龔香琴輕輕點了點頭。
「嗯。你別胡思亂想,醫院馬上就到……」突然間,車子一個急剎車,接著又是向右邊一個急轉,鍾玥抱著龔香琴差點被從座位上甩出去。
龔香琴痛苦的悶叫了一聲,又疼出一身冷汗。
「怎麼了?!」鍾玥趕緊將她重新抱好,冷著臉抬起頭來,看向窗外,就只見一輛汽車橫在了他們的左前方。
「夫人,這個車剛才突然間就沖了出來……」司機抹了一把汗,心有餘悸的說道。
若是剛才他反應慢那麼一秒,他們的車就要撞上去了,那後果……令人通體發寒。
「小馬,你下車,調查清楚。」鍾玥面色冰冷,為自己和女兒兩人系好安全帶,聲音肅殺的說道:「繼續去醫院。」
「是。」保鏢立刻下了車,而司機也是一踩油門,車速不減的繼續往前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