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護士離去之後,張宸毅並沒有立刻動手換繃帶,他的神色開始變的痛苦不堪,他想著剛才做的噩夢,內心自責的都要瘋掉了。
若是他早點放開她,她就不會受到來自他母親的傷害,一切都是他,都是他!
哪怕她不是小產,可是,在他媽做出這樣傷害的舉動,在他媽無恥的還要向香琴提出借種的要求之後,不管他媽現在會不會醒悟悔改,都已經讓他覺得沒有臉面去見香琴!
愧對她!
他一心想要給她幸福,可是,實際上呢,他帶給她的就只有痛苦,煩惱,還有壓力。
因為他,香琴面對他母親的時候,才會一退再退,因為他,她才會受盡那麼多的委屈!
張宸毅痛苦的閉了閉眼。
如今的他出現在香琴面前,恐怕帶給她的只有壓力,痛苦和糾結,所以,他現在不能去見她,也沒臉去。
張宸毅麻木的拆開繃帶,給自己上藥,重新綁紮,心靈的痛苦已經完全的壓過了身體上的痛苦,他仿佛已經感覺不到傷口的疼痛。
剛才離去的護士,走進來,給他扎完針之後,不禁撇了撇嘴,搖了搖頭出去了,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個神經病。
張宸毅掛完水之後,喊來護士,要了一個輪椅,就推著出門去了打電話的地方。
付了錢,張宸毅將電話打到了他現在所在的特種部隊的辦公室。
「我是張宸毅,欒隊在嗎?我找他有點事。」
「哦,是宸毅啊。欒隊剛走,說是要去外地出緊急任務去了。」
「那他有沒有說要多久回來?」張宸毅問道。
「估計不會很快,我也說不清楚,你也知道,這執行任務,哪裡有個準的時間。」
「那謝謝了。」張宸毅掛斷了電話,眉頭皺了起來。
欒航不在,那賠償的一萬塊錢,他就要另外想辦法了。
只是,欒航會去做什麼緊急任務?
直覺的,張宸毅對他的這個緊急任務無比的在意,在意的讓他說不上理由,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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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轉眼,過去了三四天,張宸毅的傷口已經好了大半了,以他的忍痛能力,他已經不需要輪椅代步了。
然而,那賠償的一萬塊錢,張宸毅還沒想好要去借誰的,畢竟能隨便拿出一萬塊錢的,沒有多少人。
「哥!哥!」就這時,張家明一臉興奮的從外面衝進來,手裡抓著一封信,開心的大喊大叫道:「哥,你猜我今天收到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