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幹嘛?!就你這樣的小白臉,難道還想學著人家去打獵不成?」
「不是。我是去尋親的。我一遠房的表姑在那邊,多年沒聯繫,我爸讓我過來尋尋,再將這關係給續上。」被罵小白臉,張宸毅忍不住的笑了。
「這樣,我給你說……」
等到乘警將衣服給他拿過來的時候,張宸毅已經了解到了去榆林市的路線,就連什麼時候坐車比較方便,啥時候去比較好,對方也都十分熱情的告知了他。
張宸毅趕緊的將棉褲棉服等給接過來,沖那位乘警連忙感謝,並給對方五塊錢作為跑腿的路費,卻被拒絕了。
「大哥,那這包煙給你,你一定要拿著。今個真是謝謝了!沒你幫忙,我出去就被凍死了!」張宸毅見對方不收錢,便將煙給了對方。
那位乘警欣然的將煙接了過來,等他換好衣服之後,還送他出了門,並細心的告訴了他汽車站的位置。
張宸毅一個腳印,一個腳印的走在雪地里,望著這白茫茫的世界,感受著努力往自己的脖子裡鑽的寒風,在這一刻,莫名的淒涼和孤獨的感覺襲上心頭。
他一邊走,一邊在心理默默的祈禱著,祈禱香琴也會來到這裡。
他想,他會給自己三個月,不,最多半年的時間,若是在這裡等不到香琴,他會離開。
他還有父母和弟妹,他不能一直做一個通緝犯,他要回去,為自己平反。
-
因為雷虎花大價錢給一人買了一件貂皮大衣,龔香琴坐在車裡,已經不再冷的瑟瑟發抖了,但是,此刻,她放在膝蓋上的手,卻是依舊抖的厲害。
是疼的!
昨晚被掰斷了手腕,雖然現在已經被雷虎重新矯正過來了,但是,只要稍微用力,手腕處還是會傳來劇烈的疼痛,導致她吃東西都非常的狼狽。
但是,雷虎卻很開心,時不時的還會用力的去捏她的手腕,目的就是不讓她徹底恢復。
手腕沒力氣,她就沒有了偷襲雷虎的可能,不將雷虎放倒,她逃跑了,就會連累到其他無辜人的性命。
而且,就算手腕完好,她對上雷虎,也沒有多少的勝算,因為雷虎是軍人出身,身手很厲害,而且警覺性也很高。
望著外面白茫茫的雪景,龔香琴並不知道他們到了什麼地界了,直到一塊牌子躍入到她的眼帘,上面寫著嘉熙縣歡迎你。
看到這個,她的身子猛的坐直了,眼睛也綻放出一抹光亮,真的來到這裡了!
嘉熙縣,上洞鎮,黑牙屯子,龔香琴在心底一遍又一遍的念著這個地址,不禁變的越來越興奮,那種類似重回故里的激動感也越來越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