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快走吧。」龔香琴一想也對,拉起被子,將自己給捂了個嚴實,連一絲頭髮都不露。
張宸毅看了她一眼,雖然只能看見一床隆起的被子,可是,卻讓張宸毅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嘴角翹起,許久都不曾放下。
往常,他每次趕著牛車出門,一顆心都是焦灼萬分,期待又害怕,每次都要經受失望和懷疑的痛苦折磨。
可是,此刻他再也不用心慌了,一顆心徹底的放下,載著她出門,只有滿滿的幸福和安心。
而且,出了院門,上了街道,張宸毅仍然下意識的第一眼就朝對面看去,這次見院門還鎖著,他也從往常的失望,變成了放心。
門還鎖著,昨晚上也沒動靜,說明現在那姓胡的死還未被人發現,也沒人來尋他。
「可有不對的地方?」龔香琴小聲的問道。
「沒有,放心吧,現在無事。」張宸毅也低聲的沖她說道。
有他這句話,龔香琴鬆了一口氣,安心的繼續將頭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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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趕著車子,一路順利的出了春山鎮,張宸毅不禁鬆了一口氣,扭頭沖她道:「悶不悶,咱出鎮子了,接下來都是沒人的地,你不用一直悶著捂著。」
「不悶。這樣暖和點,你是不是很冷,溫度很低,還有風,一直這樣趕車,太受罪了。」龔香琴又將腦袋給伸了出來,雙肘支撐著身子,半抬起頭來看著他。
「無礙,我已經習慣了。」張宸毅很隨意的回道。
可是,他這一句輕飄飄的習慣,卻是讓龔香琴心口疼了一下,鼻子一酸,她咬了咬唇壓下心底的情緒,開口道:「過去一個月,你每天都這麼出門嗎?到處打聽我的消息?」
「只要不是大雪天氣,我都會出門。我很怕你們不會回來,怕你已經離開東北了,怕我的判斷和等待都是錯誤的……」張宸毅輕聲說道。
這一個月,他這心底的恐懼,還有所受的折磨,不是簡簡單單幾句害怕就能說的清的,這種滋味,太過煎熬。
張宸毅有生之年,都不想再嘗試一次。
「苦了你了。」龔香琴起身,握住他的一隻手,「謝謝你為我……」
「噓……別說謝謝。」張宸毅打斷她的話,笑的異常燦爛的說道:「過去的那些不值得一提,最重要的是我找到了你,你的病還治好了,這是天大的喜事。就是讓我在這等上半年,我也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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