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的心情看起来有点……沉重。”林皎月如实说：“虽然你对我笑了，但只是个动作，很浅表的一个动作。”
“也许吧。”陆谛深呼吸一口气。
“跟你爸爸有关吗？”
陆谛的眉心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车子缓缓停在了路边。
路边高大的白杨树，一排排像是守卫一样。
“我真的已经很久没有叫他爸爸了。”陆谛说。
“他跟你聊了这个？”
“嗯。”
“你叫了吗？”
“你觉得呢？”
“应该没有，我记得你跟我说过的那些话。”
“我……”陆谛重重摩挲过自己的脸，“我叫不出口。”
“其实你没有那么恨他，是吗？”
“我也不知道，他对我其实还好，可是他对我妈妈太糟糕了。”
陆谛缓缓道：“他们还没有离婚的时候，他已经和曲美婷在一起了。那一段时间，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妈妈病了，可他还是让曲美婷大着肚子找上门，这样，我妈妈在那个年代就被逼离婚，自杀未遂。”
“这一定给你们母子造成了很严重的伤害。”
“最难过的是我妈吧？其实也忍了很久，终于忍无可忍。那时候我没有太多记忆，只隐隐约约记得她一个人在角落里哭。”
“后来，她出国了，本来要带我走，陆明德偏偏不肯，于是，她把我托付给了自己最信任的保姆。”
“这个保姆对我很好，可也只是陪我到12岁，她在家里受到很多排挤，在我小学快毕业的时候，她就回去老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