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卿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完全搞不懂为什么会画风突变,明明刚才还是和煦chūn日,怎么就秒变寒冬了?
不过他向来是本能至上的生物,脑袋里疑惑,但不妨碍他乖乖答话:叶漠。
听到这名字,黑眸眯起,周围的空气更加冰冷了。
时卿缩了缩脖子,他知道这人在生气,可是到底是为什么生气啊!能给个提示么?他以前觉得自己智商挺够用的,怎么死一回儿就欠费了啊!
他生怕自己刚刚重生又被人掐死,于是又小声唤道:哥?
时卿原本是想示弱,却没想到这小心翼翼的软软低唤彻底让他哥犯病了。
原本两人是面对面坐着的姿态,这会儿秦漠竟径直向他压过来,时卿哪里承受得住,幸好后面就是chuáng,gān脆利落的躺到了,原本以为这就完事了,谁知道他哥病太重,居高临下的审视了他一会儿,又低下头,埋进了他的脖颈间。
时卿是真措手不及了!
脖子上痒的不行,又挣脱不开,而秦漠是闻完这边闻那边,在他要掀开衣服的时候,时卿彻底毛了。
这是要gān嘛!
死死拽住衣服,时卿怒目而视。
行凶的某哥哥似乎恢复了一点理智,看着他说:我要确认一下。
时卿:确认什么?
确认你是不是我的。
时卿:这!这是什么意思啊!
也亏了如今的时卿已非吴下阿蒙,十万点币的体质加qiáng不是闹着玩的,虽然仍旧抵不住宿主,但好歹也没那么柔弱。
他死也不放开睡衣,秦漠也奈何不得。
不过其实秦漠这会儿也冷静下来了,一开始以为是认错人了,但闻了这么多次,心里已经十分确定了。因为契约的原因,他对时卿的味道熟悉的不得了,尤其这个世界的身体对于嗅觉又尤其灵敏,所以他更加容易辨别。
这的确是时卿,是他的时卿。
时卿定定的盯着秦漠,眼睛都不眨的,实在是不防不行,谁知道他还会不会做点什么。
不过刚才还神经兮兮的叶漠,这会儿又恢复如常了,唔不对,还是有些不对劲。
叶漠的声音很低,他看着时卿,半响说道:你把我忘了。
时卿的心脏猛地抽了一下下,似乎是有些心疼,但又好像是在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