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住话筒,里面传来了熟悉的,但却让人恶心的声音:好侄儿,是我。
齐子墨握紧了话筒,没有出声。
开一下视频通话,我这儿有好东西给你看。
似乎是知道他会挂断电话,齐瑞的声音隔着话筒也十分怨毒:不想看?那我就把你的宝贝夏诺给扔到海里去了。
这个名字,让齐子墨猛地一怔,他迅速接通了视频通话,电话屏幕短暂的空白之后,出现了图像。
是一间简陋的房屋,墙壁发黑,地板肮脏,穿着一身米色上衣的少年被扔在墙角,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很显然是失去了意识。
齐子墨只看了一眼,就感觉到心脏被猛地刺了一下,伴随着尖锐的疼痛,那些早就压抑下去的情绪迅速挣脱了桎梏,熊熊烈火般燃了起来,几乎占据了他所有的意识。
低哑的,甚至不属于孩童的声音响起:你要怎样?
齐瑞呵呵笑了几声,然后说道:电话里不方便,来找我吧,我们好好谈一谈。
地名。
齐瑞说了地名,而后又别有深意的说:可别再耍小聪明了,否则你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齐子墨死死的盯着屏幕,胸腔里疯狂的震动像是野shòu在咆哮,他攥紧了手,压抑着声音:我会一个人过去。
不要让我等太久。
齐子墨挂断了电话,站起身来,少年的身体微微颤抖,数不清的情绪冲击着他,让他愤怒的拍向了茶几,哗啦一声,高qiáng度的玻璃成了粉末。
时卿刚刚清醒过来,就知道着套了。
开始还稍微疑惑是谁绑了他,下一刻,就明白了。
是齐瑞!
他手脚都被捆住,身上也缠了许多绳子,嘴巴上还堵着抹布,他不仅动不了,还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里是个废弃的旧车间,yīn暗cháo湿且十分隐蔽。
齐瑞这次聪明了,不敢小瞧齐子墨,他带了一个小队的雇佣兵,并且带了手枪,任齐子墨有滔天的本事,也只能乖乖听话。
时卿脑子转的飞快,他在盘算着要如何自救,身上的绳索很紧,而且绑的很有技巧,他自己竟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为防他逃跑,腿也被死死锁紧,因此神行千里也无法使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