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渾不在意的樣子讓商佳祥更為光火。
但實際上,生氣的只有他一個人。
遭受正面襲擊的段若箐從一開始就沒有生時雪墨的氣,和白念溝通後,知道這其中都是誤會,更是連隱藏在心底沒察覺到的生氣都煙消雲散了。
雖然遭受了負五十好感度的打擊,但段若箐對和時雪墨成為好朋友這件事依然幹勁滿滿。
畢竟……做不成朋友就要死啊x
段若箐將剛不久的襲擊拋之腦後,但身為襲擊者的時雪墨不能當做沒發生過。
她看到段若箐躲過她的攻擊,疑問從心底冒出——她不該能躲過去的。
有沒有一種可能,她是重生的,段若箐也是重生的?
但就算是後來,段若箐也不是一個以武力見長的人。
詫異使初見的懷念遠去、回憶的濾鏡破碎,一種名為違和感的東西浮上心頭,時雪墨越看越覺得站在自己面前的段若箐很奇怪,很陌生,不像是她過去的友人。
段若箐剛剛看她的眼神,懵懵懂懂又天真,仿佛在說:我又沒幹什麼,你為什麼要攻擊我鴨,我脾氣好,我不生氣,我原諒你了,你以後可不能再這樣幹了。
時雪墨不知道該說段若箐是善良還是傻,她更傾向於有某個理由使段若箐諒解了她。
但到底是什麼理由能促使她諒解她呢?而且她怎麼能瞬間得到那個理由呢?
段若箐有心想緩和凝重的氣氛,但場上的氣氛實在是太尷尬了。而且她瞧著時雪墨冷冰冰的眼神,總有點慫慫的。
她轉念一想,決定把突破口放在其他人身上。
其他人在驚嚇之後,回過神來,段若箐剛才躲過攻擊的動作對他們來說——神乎其技。
這是現實,不是吊著威亞的拍攝現場,能夠乾淨利落不假思索的躲過攻擊,在末世爆發之前絕對是個超級厲害的大高手!
這樣一個高手為什麼會來找他們呢?怎麼看,都覺得是有事,來者不善。
或許,時雪墨的偷襲是對的也說不定。
倖存者們站在時雪墨的立場上思考問題,對段若箐提出疑問。
他們當中,除時雪墨之外,名為王逸飛的籃球社社長因長時間鍛鍊身體十分健壯,是隊伍里除時雪墨外的二號人物,自認為有資格代替時雪墨發問,「你是誰?為什麼要來這裡?」
「我,我是段若箐,我在網上看到帖子就過來了。」
段若箐的回答讓王逸飛眉頭皺起,一個這麼厲害的人居然只是在網上看到帖子就過來了?
在王逸飛的想像中,擁有段若箐這般身手的人應當是擔負任務的特殊人員,接近他們是有目的的!
但他們一群大學生,有什麼可利用價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