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市中心我們就分手吧。」
「什麼?」段若箐呆住,手中的動作也隨之停下來,她感覺時雪墨臉上的表情不怎麼開心。
時雪墨很認真地說,「我仔細想想,我們也沒有什麼非要一起行動的理由,只是在一段時間內同行的人,好聚好散,然後各自安好互不打擾。」
某種快樂的氣體隨著這句話從時雪墨身體裡流失,消散在空氣里。
段若箐臉上的表情持續掉線。
她倒不是聽不明白時雪墨說的話,她只是在思考她到底是同意還是禮貌性的推辭一下再同意呢?
一開始她只是想要找一些人搭伴,卻因為時雪墨的攻擊,白念的說辭,莫名其妙的接下了刷好感度的任務。
那個時候,她的目的在於保命,和時雪墨做朋友只是順帶的,這兩個目的做選擇題的話,她當然是選擇後者了(bu)。
朋友可以再交,命只有一條。
該揮手的時候要毫不留念的揮手。
她與時雪墨的羈絆止步於此就好了。
她想要和同類交朋友排解寂寞的想法可以與別人實現。
大概是這樣吧?
總感覺如果她這樣做了,眼前少女的悲傷就會滿溢出來。
段若箐的內心湧出了不知是應有還是多餘的負罪感,她的內心很糾結。
「喂喂,想什麼呢。」白念聲音很大的在段若箐腦海中說話,「你該不會真的心動了吧?」
白念決不允許段若箐就此一走了之,對她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先不論負五十三的好感度,時雪墨身為本世界的命運之子,你和她同行,你的獲益絕對不小!」
白念有時候說的話讓段若箐覺得挺有道理,有時候說的又讓她覺得一派胡言。
但白念的訴求,她有些頭緒了,大概是……
某主神的被動技能鬆動了一下,段若箐的智力回升。
事物擁有兩面性,表面上白念一直在幫助她,甚至是在撮合她和時雪墨。
但實際上,她並不是白念的主神使者,而白念也不是什麼好人。
白念所做的事情不是發善心,而是為了讓她掉進她的陷阱里。
這一切都是有動機的,把線連在一起得出的就是結論——白念在給她設置障礙與目標,她企圖控制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