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若箐捏緊拳頭,前世,她和喪屍王五五開,今世,喪屍王或許還擁有異能,她卻什麼都沒有。此消彼長,她能戰勝它的概率更低了。
留下來,和時雪墨共同應對強敵建立更深的羈絆,但她為什麼要為時雪墨留下來?
離開,期望時雪墨死去,接收她曾擁有的一切,變壞,成為像快穿局一樣的角色總是舒服的。
所以,她要這麼做嗎?
段若箐的眼神有些迷茫。
白念本體坐在黑金宮殿王座之上,衣服半開,懷裡抱著一位少女,礙事的沾血王冠被她踹到一邊,台階下,前來討伐她的人最終化為累累白骨。
她的目光注視著這個世界,嘴角露出幾分笑意,「勇者變惡龍的戲碼總是百看不膩。」
陷入迷茫的段若箐不由自主的思考,到底該怎麼做呢?
她要不要變成快穿者呢?變成快穿者似乎很不錯的樣子。
一旦她開始深層次的思考,白念的被動便鬆動了。
代表著段若箐完整智慧的潛意識給予她啟示,「首先,第一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明辨本心。不管別人說什麼,決定做什麼選擇,首先要弄明白自己的內心,就算是為了活著,也有做什麼的區別。」
「那麼我想要的到底是什麼呢?」段若箐忍不住問自己內心的那個聲音。
「勇者變惡龍,命運之子變快穿者。為這個故事震撼的人,她內心生出的情感,到底是悲哀還是艷羨呢?」
「……」段若箐思考了一會兒,只能回答,「什麼都沒有。」
什麼都沒有,既不為這個故事悲哀,對這個世界失望,也不艷羨有成為惡龍變為剝削者的機會。
「既然你什麼都沒有,那麼又何必像那些俗人一樣為這個故事糾結呢?你是為自己活著的,而不是活在別人的操控中。白念想要操縱你,但她並不能支配你。」
「為什麼?」段若箐問。
「因為她笨。(智力18點)」
「好的叭。」段若箐被說服了,但她還有一點不明白,「可是那個喪屍王,我真的打得過它嗎?」
喪屍王帶給段若箐的壓力,是白念這次蠱惑成功一大半的根源,但這在段若箐的潛意識面前根本不夠看,輕易識破了白念的偷換概念。
「……兩個世界設定不通用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吧?」
段若箐感覺她被自己鄙視了。
不過,和另一個自己聊過之後,她的思路清晰多了——變成快穿者確實很好,是個比較優的解,但她不一定非要當快穿者。
